“我?不過是一介無名小卒罷了。”
“無名小卒能讓青城山掌教大真人主動上門?”
“只是有些交情罷了。”
隨口回了聲後,陸去疾沒再管徐子安反,一頭扎進小院中開始修煉。
兩國武會在即,他可不能懈怠,上了擂臺,可是要死人的。
況且如果對手的大奉的話,他不介意大打出手,他倒要看看那所謂的劍冢李飛仙究竟有幾斤幾兩。
陸去疾這勤奮的模樣讓徐子安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天賦比我好也就算了,還比我更加努力。”
“陸哥,你丫的是要卷死誰?”
“不行,我也得加把勁了。”徐子安自顧自嘀咕了兩聲後,盤坐在小院中,全身心投入了修煉。
另一邊,大虞皇宮。
東方瓔珞雙手捧著一個黑色長盒,內心忐忑的走進了養心殿內。
受詔而來的不僅是她,還有二皇子東方朔。
只是皇帝先召見的是她,後者還在門口跪著。
偌大的宮殿內,每一個角落都顯得那麼冷清,那麼寂寥,沒有一絲人聲,沒有一點生氣。
宮殿內的寂靜如同沉重的鉛塊,壓在東方瓔珞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一步,兩步,三步………
足足七十九步,東方瓔珞方才走到了龍椅前,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每一步都使得她膽戰心驚。
抬眼看了一眼龍椅上毫無血色的東方啟,東方瓔珞雙手一抬,將手中的黑色長盒舉過了頭頂,說道:
“父皇,兒臣不負您的期望,將天不戾成功從那個地方帶出來了。”
鎏金的龍椅上,東方啟的臉上刻滿了深深的皺紋,嘴角微微一咧,擠出一個蒼老的笑容,發出一道帶有磁性的聲音:
“不愧是我東方家的天之驕女,果真沒讓朕失望。”
“承上來讓朕看看。”
聽到這話,東方瓔珞舉著黑色長盒踱步走到了東方啟身前,神情緊繃,異常忐忑,生怕自己父皇發現天不戾己經認主的事兒。
好在東方啟只是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天不戾,並未親自上手。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這副大限將至的身體不允許。
天不戾弒主的事兒他可是一清二楚。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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