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安託著手中的大鐵鍋,嘴角沾著米粒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陸去疾,問道:
“陸哥,我是不是聽錯了?”
“外面有和尚化緣?”
陸去疾放下手中的蛋炒飯,提起腰間的一點雪,“你沒聽錯,外面真的有和尚上門化緣。”
“不過化緣化到雲深巷來,著實有點不正常了。”
“正不正常,看看不就知道了。”徐子安一手託著手中的鐵鍋,一手提著劍,徑首走向大門。
見狀,陸去疾額頭上浮現出幾條黑線,嘖了嘖嘴:
“託著鐵鍋的劍客,我也是頭一次見。”
前方的徐子安聽到這話,回頭一瞥,嘿笑道:“陸哥,這你就不懂了。”
“要是真和尚化緣,我就勻點蛋炒飯給他,要是假和尚,我便一劍劈下,飯和劍皆在我手,誰有我這般會做人。”
陸去疾聽到這話竟一時語塞無法反駁,甚至覺得徐子安說得有些道理。
吱呀一聲。
陸去疾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大門。
開門的瞬間,一個人畜無害的清瘦和尚捧著缽盂,抬頭看著陸去疾和徐子安。
他行了個佛禮後,他舉起了手中的缽盂,嘿嘿一笑:
“小僧法號二戒,此番前來化緣。”
“銀錢、金錢不嫌少,香火錢那就更好,靈銀錢你全家都好。”
這一番話讓陸去疾和徐子安都為之一愣。
人家化緣最多化點吃食,面前的二戒和尚一開口便是錢,當真是“化元”啊。
陸去疾嘴角一抽,伸手指了指徐子安另外一隻手託著的大鐵鍋,“錢是一分沒有,就一鍋蛋炒飯,要不要?”
二戒和尚舔了舔唇,極為勉強的說道:
“也行吧,就當佛爺受苦了。”
“你說什麼?”一旁的徐子安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故意揮了揮手中的長劍,盯著和尚問了聲:
“誰給你的勇氣這麼化緣的?”
“佛祖啊。”二戒和尚眼中看不到一丁點恐懼,理所當然的回道。
隨後,自顧自的將徐子安鍋中的蛋炒飯扒到了自己缽盂中。
“你丫的給我留點!”
徐子安氣得不輕,趕忙將手中鐵鍋放到了身後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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