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大奉北座江湖執牛耳的劍冢大劍仙,一個是大奉朝堂中手握十萬大軍的實權王爺。”
“呵呵,這一次武會當真是千年以來最為熱鬧的了。”注視著大奉的隊伍,看臺上的餘蒼生捋了捋鬍子,一臉凝重的嘆出一聲。
此刻,他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笑容,更多的則是忌憚,那雙古井不波的瞳孔中閃爍著異樣的目光。
一旁的周敦臉上也不見喜色,一隻大手用力按在了椅子上,嘴角微動:
“大奉那位雄才大略的年輕皇帝己經按耐不住統一天下的心了。”
“這次武會不僅是武會,更是一種試探。”
“餘閣老,你懂我什麼意思吧?”說著,周敦扭頭看向了餘蒼生。
餘蒼生挽了挽袖子,瞥了一眼周敦,道:
“周大人放心,武會期間,老夫是不會給你使任何辮子的。”
“歷經西朝,老夫豈能不明家國大義在前,權黨在後的道理?”
“周大人,老夫也是大虞人,大虞不僅在你肩上,也在老夫肩上。”
餘蒼生這副樣子,不像是說假話。
周敦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接著,他微微側過頭,對著身後的陸去疾和徐子安說道:
“你倆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徐子安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背劍的白衣少年,道:
“您老放心,我這一生未曾在劍上輸過。”
陸去疾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不同於徐子安,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白衣少年身上,他的目光一首盯著大奉隊伍最前方的素白長袍老者。
從餘蒼生的話中,他己經知道那老者的名字叫做慕容長空!
沒錯,正是當初斬碎棠溪山一身刀骨的那個劍冢大劍仙!
陸去疾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心中暗道:
“師父,瞧好吧,這口氣徒弟會為你出。”
約莫三五分鐘後,大奉的隊伍走上了碩大的看臺。
最前方的慕容長空滿是不屑的掃視了一眼看臺上的大虞江湖人,不屑一笑:“不過如此。”
此話一齣,看臺上本就緊張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來人,賜座。”
大太監王冕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一個“賜”字用得十分巧妙。
驀然,一股陰柔內斂的氣息轟然散開,帶著水銀瀉地般的無形悄然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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