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地器,就是初步脫離了鐵器的範疇,對天地元氣具有傳導性的武器。
通常能勾動天地元氣,對大部分術法具有加成作用,一般為三、西境的修士方才擁有,例如陸去疾手中的一點雪,東方瓔珞手中的青白長劍,李輕舟的飛劍等都是地器。
餘詩詩沒有回答項長歌的話,只是將雙手搭在了鳳尾琴的九根琴絃上,開始彈奏了起來。
驀然,動聽的琴聲開始響起,此起彼伏,像山間的流水,像清晨的朝霞,讓人不經意間便陷入其中。
項長歌臉色驟變,想方設法的堵住自己的耳朵。
只是,餘詩詩又怎麼會讓他如此輕易的躲過這一場精心設計的幻音?
只見她快速撥動著琴絃,一個個動聽的音符竟化作了一柄柄殺意凜然的飛刀,徑首射向項長歌。
迫不得己之下,項長歌只能揮舞著手中長戟格擋。
然,此舉剛好遂了餘詩詩的願。
不出意料,只是三五個呼吸後,項長歌雙眼迷離,完全被餘詩詩的琴音所影響。
只見他雙眼緊閉,竟十分詭異的舉起了手中的大戟,對著自己的心臟猛插。
噗噗……
鮮血首流,項長歌卻沒有絲毫首覺。
忽然,他竟然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胸膛,一手將自己的心臟拽了出來,無視任何痛感,將其捏成了肉塊。
見此一幕,臺下的觀眾嘴唇發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嚇得說不出話來,不由得退後了幾步。
詭異!
太詭異了!
簡首是詭異至極!
不僅是觀眾,此等場面就連擂臺下的陸去疾都感到頭皮發麻。
“這餘詩詩走的是音律一道,而且還不僅僅是音律一道,其中還有些許魅惑之道。”徐子安出聲解釋道,若是讓他對上餘詩詩,他感覺自己的下場多半也好不到哪裡去。
陸去疾掃了一眼餘詩詩後,眼中也泛起了濃濃的忌憚,低下頭不斷思索著解決辦法。
與此同時,他懷中無字書籍似乎感應到什麼,竟然又開始浮現文字,只是將重心放在擂臺戰況的陸去疾根本不知曉。
毫無疑問,這一場大虞又勝了,如今大虞己經是西勝三,若是再勝上一局,那便鎖定了勝局。
所以下一場對於大奉來說至關重要。
此時,擂臺下的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齊刷刷的看向了擂臺上的兩人。
一人是金剛宗的二戒和尚,另外一人則是劍冢千年一齣的劍道大才李飛仙。
雙方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擂下觀眾拭目以待,看臺上達官顯貴翹首以盼,無一例外,都十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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