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功夫過後。
陳仙兒扭著腰肢走了出來,手中託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來到門邊,陳仙兒將手中的錢袋子親手遞給了陸去疾,柔聲道:
“公子,奴家是立春院的花魁。”
“有空可以來照顧一下奴家的生意哦。”
陸去疾沒搭理陳仙兒,只是一個勁的低著頭,全神貫注的數著錢袋子中的香火錢,“一個,兩個,三個……”
陳仙兒盯著不解風情的陸去疾,尷尬的笑了笑。
她甚至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難不成我陳仙兒還比不上一袋子香火錢?
陳仙兒嘟起了嘴,帶著些許嗔怒道:
“公子你放心,絕對不會少了您一枚香火錢的。”
陸去疾小聲嘀咕道:“萬一少了呢。”
忽然,只聽吱——的一聲。
一個面色白淨男子忽然從宴會廳中走了出來。
掃了一眼正在數錢的陸去疾後,男子眼中滿是鄙夷,不由得譏笑道:
“滿身銅臭也敢來聽風樓?”
“斤斤計較,有失大丈夫風範。”
聽到這話,陸去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此時,一旁的二戒和尚開口回懟道:
“這位施主,小僧觀你腳步虛浮、嘴唇泛白,有些腎虛啊。”
嗤嗤。
陳仙兒聽到這話一個沒憋住,首接笑出了聲。
陸去疾嘴角一咧,也笑了。
笑聲十分刺耳,深深地刺痛了男子的自尊。
他本想出來說上幾句公道話,搏美人一笑,留下個好印象,順便展現一下自己的男兒氣概。
如今被二戒和尚這麼一說,自己卻成了笑料。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男子怒髮衝冠,指著二戒和尚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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