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一旁的黃衣使拿不定主意,趕忙向陸去疾徵求意見。
陸去疾沉吟道:“這種情況雙方都紅了眼,只能武力調停了。”
武力調停?
十幾個黃衣使撓了撓頭,齊刷刷的看向陸去疾。
其中年紀最大、修為最高的那個黃衣使小心翼翼的問道:“侯爺,怎麼個調停法?咱們到底打誰?”
陸去疾揮了揮手,“都打都打。”
思忖了一剎好之後,他又補上一句:“太一道門的打輕點。”
有了肯定的回答,十幾個黃衣使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毫不猶豫的衝向了正在混戰的兩撥人。
太一道門和青雲書院的弟子大多都是二境中期的修為,而這十幾個黃衣使幾乎都是二境後期中的好手。
不一會兒,在這些黃衣使的“調停”下很快便乖乖躺在了地上,抱著頭髮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感謝。
雙方領頭的幾個三境修士見狀想要動手,卻發現一道氣息瞬間鎖定了他們!
“靈覺!?”
“為何這股靈覺這麼可怕!?”
“不像是人!倒像是一尊看不到的兇獸!”
然而,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黃衣使的沙包大的拳頭就己經掄了上來。
青雲書院領頭之人趕忙說道:
“住手,我是青雲書院的!”
黃衣使卻像是沒聽到似的,拳頭像是雨點一樣落下,一邊打,一邊怒罵,
“老子管你是誰!”
“青雲書院又怎麼樣!”
“我們可是跟著鎮南侯來的!”
“知不知道鎮南侯三個字怎麼寫!?”
砰砰砰……
一陣拳打腳踢之後,青雲書院的人老實了,太一道門的人也老實了,那幾個三境高手聽到鎮南侯三個字後也不敢炸刺,眼神瞬間澄清不少。
太一道門領頭的那個女子劍修看了一眼陸去疾,嘴角微微上翹,下意識擦了擦臉上灰塵。
女子劍修不是別人,正是太一道門七十二親傳之一的李曦月,當初想要送陸去疾酒葫蘆那個李曦月。
陸去疾也注意到了李曦月,不過他並未聲張,而是從紫玉腰帶中取出了一張椅子,大刀金馬的坐在了兩方人馬中央。
彼時的陸去疾身著一襲玄色西爪蟒袍,袍上金線繡成的蟒紋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活了過來,蟒頭猙獰,首視前方,雖未升龍,己有崢嶸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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