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陳白衣狼狽的身影倒飛了出來,再次撞在了走廊的欄杆之上。
“噗!”
陳白衣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灑在雕花欄杆上,披頭散髮,沒有了先前的風範,就連頭上的君子冠都不知道被陸去疾打到哪裡去了。
他伸手捂著凹陷的胸口,半跪在地,竭力抬頭看向了屹立在門口的陸去疾,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怎麼可能!”
“同為三境,你為何能接下我的浩然三劍!?”
“大虞宗室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物?不!應該是怪物!”
陸去疾雙手自然下垂,一步步的走向陳白衣,一邊走,一邊壓低了嗓子:
“陳白衣,知難而退吧。”
“知難而退……”陳白衣抬起袖子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跡,踉蹌著站起身來,首視著越來越近的陸去疾,不甘的吶喊道:“人妖之爭的名額,我陳白衣要定了!”
“三劍不行,那就三十劍!”
“我陳白衣從不輕易認輸,撞了南牆依舊不回頭!”
陳白衣手中再次出現了白澤筆,準備故技重施。
然而,這一次陸去疾豈能再給他機會?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手施為了!”
一剎那,陸去疾如跗骨之蛆瞬間欺身而上,速度之快,陳白衣根本反應不過來。
砰砰砰……
陸去疾的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沉悶而實在,拳拳到肉!
骨骼的脆響與悶哼聲在寂靜的樓閣中迴盪,淒厲而絕望。
“這、這才是他的全力?”
陳白衣大驚失色,面對陸去疾猛烈的攻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喝!”
陸去疾身子一沉,猛然遞出全力一拳!
嘭——的一聲。
陳白衣好似一片被狂風蹂躪的落葉,後背撞碎了欄杆,身子向著下方不斷墜落。
一層,兩層,三層……雕樑畫棟、朱漆欄杆在他眼前飛速掠過,化作模糊的流光。
每一次與樓層的樑柱碰撞,都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彷彿要將陳白衣這副文弱的身軀徹底拆散。
他眼中的神采漸漸渙散,只餘下那片飛速逼近的、冰冷堅硬的地面。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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