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戒和尚似有什麼難言之隱,猶豫了片刻後走到了陸去疾身前,在其耳邊小聲說道:
“我未出家之前家中祖母姓陳……大衍法師修行之前有一發妻也姓陳,我家又是三代單傳……”
此話一齣,陸去疾的瞳孔肉眼可見的縮成了一個小點。
這豈不是說二戒和尚其實是大衍法師的血脈子嗣?
陸去疾驚訝的神色如潮水退卻,只剩下一臉釋然。
難怪二戒和尚和大衍法師的形神如此相似原來是遺傳。
難怪二戒和尚敢在大衍法師面前如此口無遮攔,有這麼一層關係在,大衍法師怎麼可能會下重手?
“陸兄,這話可不能外傳。”
這時,二戒和尚小聲提醒了一句。
他可不想因為這一層關係,讓別人對他進入金剛寺有什麼誤解。
他可是憑本事進的,雖然也交了點錢,但那也是他的本事。
陸去疾笑著點了點頭,道:“自然。”
言語間 他看向二戒和尚的眼神卻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
三代單傳,難怪大衍法師要設局讓二戒破戒,只是大衍法師意料不到二戒對於出家這份心還真是堅定,吵酒肉禪都能悟出來。
或許,這份向佛之心也是遺傳吧。
一旁的陳白衣看著陸去疾和二戒和尚竊竊私語了半天,將自己視作了空氣,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惱氣來。
腦海中想起李明月那一聲“我不喜歡你。”
想起前幾日自己被抬出拳肆樓的糗態,
他眼睛頓時一紅,一不小心踏碎了腳下的地磚。
地磚碎裂的聲音打斷了陸去疾和二戒和尚對話,兩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向了陳白衣。
陳白衣甩了甩袖子,迎著兩人的目光,徑首走到了陸去疾身旁,擲地有聲道:
“陸去疾,這次我不會再輸給你。”
一個“再”字,道盡了多少心酸。
陳白衣心裡有苦說不出。
陸去疾正想開口卻被旁邊的二戒和尚搶了先。
二戒和尚伸手指著被陳白衣踏碎的地磚,冷不禁來了一句:“御花園的地磚,碎了得賠。”
陳白衣:“什麼?”
二戒和尚又重複了一遍:“踏碎了御花園地磚,賠錢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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