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中毫無動靜的青石臺,嘆氣道:“都己經日暮西山了,這兩人還不為所動,是成竹在胸,還是心生退卻?”
“不可能,陸去疾不是那種退卻的人。”
說完,陳白衣一邊恢復著體內的天地元氣,向著東北方眺望而去。
我倒要看看陸去疾和二戒和尚如何從妖族三位天驕手中虎口奪食。
必要的時候,他也不是不能出手相助。
——
距離陳白衣三十里外的一個荒陂,煞屍殘骸橫七豎八,
三妖將手中的煞晶拿出來數了數,一共二十枚,不多,但足以贏下這第一爭。
“你們有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一連幾個時辰西南方向的動靜都很小,不像是三人,頂多就是一個人。”
“另外兩人好似一首都沒有出手。”
三妖各自收好煞晶之後,頭生鹿角的鹿雲生看了一眼半空中的青石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能代表妖族出戰人妖之爭,三妖都不是傻子,鹿雲生這麼一說 ,揹著巨大劍匣的龍劍痴和那白色狐妖頓時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是想搶我們手中的煞晶?”
狐妖女子眉眼一低,胸前巨大的蒲團微微盪漾了下。
龍劍痴接過話茬,沉聲道:“八九不離十。”
鹿雲生突然笑了出來,“三對三他們尚且有點勝算,讓一人獵殺煞屍,剩下兩個人來對付我們,他們是不是有點高看自己了?”
龍劍痴伸手撫了撫身後的劍匣,殺意凌然道:“他們是人族的天驕,我們是妖族的天驕,我等又怎會怕了他們?”
“我這妖匣中的飛劍早己飢渴難耐,若是他們真的敢動手,老子一劍削了他們的頭!”
一旁的狐妖女子則是一臉凝重,三妖之中只有她和陸去疾交過手,最清楚陸去疾的實力。
看著自信心爆棚的鹿雲生和龍劍痴,當即潑了一盆冷水,一臉凝重道:“人族的三位選手中最強的就是那手持黑刀的男子,此人名叫陸去疾,我與他曾經交手過深知他的厲害,不可掉以輕心,更不可得意忘形。”
鹿雲生自信一笑,伸手掏了掏耳朵,渾身上下散發出了一股慵懶感,道:
“我們哪個不是從萬妖谷殺出來的?哪個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一山更比一山高,你雖不敵,但你又怎知我與劍痴不是那陸去疾的對手?”
“莫要長他人威風而滅自己士氣,我妖族不弱於人。”
“一山更比一山高……”狐妖口中唸叨了一聲,沒再出聲反駁,微微頷首,低聲道:“或許……他不是山,而是天上遙不可及的明月。”
她本不想參與這人妖之爭,奈何君命難違。
她也不想與這鹿雲生和龍劍痴爭辯了,只有與陸去疾交手才知道他的可怕,境界比陸去疾高還好,至少還能有點安全感。
若是同境或者是比陸去疾境界低,那可真叫一個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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