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一隻腳踏入金鑾殿內,朗聲一笑:“你這副身軀全靠大虞國運吊著,保留了生前的威壓,卻連生前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說句外強中乾也不為過,真要打起來你沒把握的。”
大虞老祖那張形如枯槁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意外,顯然,李猛這話一語中的。
他沉默了半晌之後對著李猛投去了刮目相看的目光,“道家天眼,沒想到後世還有你這樣的天生道人。”
下一刻,大虞老祖的話鋒一轉,雙指並立成劍指,首指陸去疾,道:“你說的沒錯,老夫確實是外強中乾,但在你和那老鬼眼皮底子下斬了這小子,我還是能做到的。”
此話一齣,陸去疾如墜冰窟,金縷仙衣赫然包裹全身,預防大虞老祖突然出手。
大虞老祖在看到金縷仙衣的一瞬間,身子明顯一顫,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猶豫。
李猛繼續上前,無視大虞老祖,快速走到陸去疾身邊。
他指著陸去疾身上的金縷仙衣,說出了一段令大虞老祖打消了殺意的話語:
“萬年之前有儒家有位儒生儒道轉霸道,改修體術,十年修成金剛骨,二十年成就神天人,甲子白日飛昇,從此躋身武道三祖。”
“其飛昇之際,留下了一句話——後世習我拳術之人,他有三分修持,我有七分感應,他有十分修持,吾便隨時照臨!”
“你這小子有幾分修持?敢不敢賭這金縷仙衣的主人隨時照臨?”
瘋道士這話並非是空穴來潮,而是真真切切編撰在儒家典籍中的一段話語。
雖然他不知道陸去疾身上的金縷仙衣到底是哪位武道前輩的,但大虞老祖也不知道啊,他只管往這方面扯,就看大虞老祖敢不敢賭了。
李猛此話一齣,大虞老祖首接愣在了原地,這番話語他也曾聽聞過。
這時,稻草人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東方瓔珞後又補上了一句:
“你可以斬了這小子,你猜本座能不能斬了那丫頭?”
“大虞天子換一個毛頭小子,划算。”
大虞老祖沉默了。
似是有些騎虎難下。
不打吧,大虞臉面過不去。
打吧,他自己今日都有可能折戟在此。
但他好歹也是大虞老祖,就這麼放過陸去疾,豈不是折損了自己在後世兒孫中的形象?
大虞老祖深吸了一口涼氣,冷冷掃了一眼李猛和稻草人之後,沉聲道:
“你們要保這小子,可以。”
“但他不能繼續待在我大虞的國土上,七天之內,他要是還在大虞的國土上,吾必殺之!”
大虞老祖這話看似殺伐果斷,威武霸氣,實則是無奈與妥協。
“行。”
李猛暗暗鬆了一口氣,出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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