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之上的眾人看著下方叩門的徐子安和黃朝笙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
“八百人叩京都!?簡首是自尋死路!”
“江南總司的人真是膽大妄為啊!”
“不知死活……”
群嘲之聲此起彼伏。
城頭最高處。
金剛寺主持慧空嘆了口氣:“這時候摻和非是明智之舉,徐子安今日多半是不能活了。”
“大師,你說錯了。”王冕露出了一抹冷笑:“今天下面的所有人都不能活。”
話音一落,王冕抬起手,拿出了一塊御賜金牌,對著城牆之上的過河卒下令道:
“下城!將他們全部誅殺於門外!”
“得令!”
僅是幾個呼吸,一尊尊武裝到了牙齒的紅甲過河卒快速從城門兩側的階梯走下了城牆。
嘎吱——
高達十幾米的厚重城門緩緩開啟。
八千過河卒如潮水般湧出,紅甲、朔刀、八尺馬,浩浩蕩蕩,威武至極!
八千人一字排開,擺出了衝陣的架勢,八千人爆發出了八萬人的氣勢!
“呵呵,人還挺多。”徐子安摸了摸凍得通紅的鼻子,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黃朝笙,
“天然呆,要是我死了,這把紅塵就給你了。”
黃朝笙搖搖頭,冷峻道:“你死,我也會死。”
徐子安一愣,唇角抿開,笑了笑:“也是,連我都死了,你又怎麼能活。”
黃朝笙翻了翻白眼:“我比你能活。”
徐子安沒與黃朝笙爭辯,反倒是極為認真的說道:“那樣最好不過了。”
說完這話,徐子安策馬上前。
一騎停在了過河卒八千騎的隊伍前。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伐之氣,他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太過興奮。
城頭之上,大王冕凝視著徐子安的身影,放聲道:
“徐子安!你不在江南總司待著,不遠萬里跑到京都叩門,是想造反不成!?”
他的聲音用上了五境大修士獨有的威壓,聲音極大,傳播極遠,帶著一股瘮人的刺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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