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去疾笑了笑沒說話,雄字也不錯了。
稻草人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
“沒趣,有事再喊我。”
話音落下,它又鑽入了陸去疾的影子內。
在它眼裡,陸去疾的所作所為和村口打架的大白鵝和黑狗沒什麼區別,根本提不起它的興趣。
陸去疾看了一眼地上細長的影子,而後握緊了手中的天不戾,朝著金鑾殿走去。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過後。
陸去疾終於踏上了漢白玉雕砌的最後一重臺階,抵達了金鑾殿門口。
他第一次從宮門抵達這金鑾殿用了整整三個時辰,走了一萬二千多步。
而這一次,他只有半個時辰,步數他記不清了,但宰了三百二十七人。
由此可見,殺進來比走進來更輕鬆,拳頭才是硬道理。
陸去疾抬頭一看,只見無數的白綾,從高不見頂的殿宇穹頂上垂落下來,一口巨大的棺材停放在金鑾殿的正中央,是東方朔的靈柩。
靈柩之前,燃著兩排慘白的引魂長明燈,豆大的火苗在穿堂風中搖曳,將周圍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變形。
沒有守靈的宮人,沒有哭喪的百官,有的只是一片死寂。
這時,龍椅之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來了。”
“朕,己在此,等候多時了。”
在這空曠死寂的大殿中,這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陸去疾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東方瓔珞,邁出一腳踏入金鑾殿之後,朗聲回道:“許久未見,公主殿下倒是得償所願了。”
龍椅之上的東方瓔珞一隻手撐著頭,低頭看著持刀邁入金鑾殿的陸去疾,用一種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口吻質問道:“陸卿,為何造反?”
陸去疾聽到這話不屑一笑:“明知故問,少給我來這一套。”
東方瓔珞面色一沉,一雙眸子愈發陰冷,死死地盯著陸去疾,喝道:
“寡人問你!為何造反!?”
陸去疾抬起手中天不戾,刀鋒首指龍椅之上的東方瓔珞,擲地有聲道:
“汝要殺我,還有臉問我為何造反!?”
“我陸去疾可有對不起你大虞!對不起你東方家的地方!?”
陸去疾的聲音震耳欲聾,繞樑不散。
龍椅之上的東方瓔珞沉默了。
過了許久之後,她從喉間擠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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