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餘年前,江南曾經有位年輕書生,腹中藏書八千卷,才華橫溢,力壓三姓七望年輕一輩,就連那時的趙家的少家主趙垚都是其手下敗將,一時之間,風頭無雙。”
“最讓人們羨慕的是,年輕書生還有一位青梅竹馬,小名採茶女,長了一張絕世的容顏。
江湖人都說,年輕書生以後必定是三公九卿,而採茶女以後也會成為他的解語花。”
“一日,江南來了位貴人,指名道姓要與年輕書生對弈,貴人的身份尊貴至極,年輕書生不敢違背只能從之。”
“兩人於餘家夫子樓之內對弈了三局,書生年少輕狂,不知藏拙,殺得貴人片甲不留。”
“貴人也正年少,脾氣大的沒邊,大怒之下一旨詔書首接將採茶女召入深宮,成了帝王籠中的金絲雀,哪怕年輕書生跪地求饒,貴人依舊沒有鬆口。”
“自此,年輕書生隱姓埋名,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只待有朝一日復仇。”
故事說完,陰鷙男子臉上露出了動容之色,許是口乾舌燥,又或者為了掩飾這一抹動容,他低下了頭,抿了一口茶水,入口異常苦澀,卻苦不過他的心。
陸去疾聽完這個故事後倒是有些同情年輕書生了,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入宮卻無能為力,說真的,這種感覺真讓人窒息。
陸去疾捕捉到對面的陰鷙男子臉上情緒的變化,心中己經篤定那年輕書生就是他。
陸去疾若有所思的問道:“那年輕書生復仇成功了嗎?”
“沒有。”陰鷙男子搖了搖頭,苦笑了下:“只差了一點。”
“哦?”陸去疾好奇道:“一點?”
陰鷙男子一臉感慨道:“是啊,只差了一點。”
“因為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計劃。”
陸去疾被勾起了好奇心,繼續追問:
“是誰?”
陰鷙男子放下了手中的青花茶杯,抬頭注視著陸去疾,道:“是你陸去疾。”
陸去疾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通道:
“我!?”
陰鷙男子點了點頭。
陸去疾駁道:“不可能,我與閣下素未相識,又豈會壞了閣下的計劃。”
陰鷙男子面色陰沉,咬牙切齒道:“陸去疾,我名北西洲,江湖人稱蛇鷲,曾化名餘家首席謀士剛夫子,當初若非是你,三姓七望便不會敗,大虞覆滅也就近在眼前了。”
蛇鷲?
剛夫子?
北西洲?
陸去疾頓感意外,看向面前陰鷙男子的眼神逐漸凝重了起來,“所以…咱倆是敵人?”
北西洲嘆了口氣:“以前是,但現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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