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之內,江亭月透過窗邊看著這一幕,額上冷汗不斷冒出,心中生出了一股巨大的落差:“他竟然己經成長了這個地步……”
兩年之前,她還在與陸去疾同臺競技。
兩年之後,陸去疾己經成為能拳打西境大修士的高手。
她自認為自己能在這個年紀踏入三境,也是大奉境內頂尖的天才,但一和陸去疾一對比瞬間黯然失色。
江湖從不缺天才,但缺一位真無敵。
江亭月認為,一甲子之後。
陸去疾有坐穩這真無敵的位置的可能,而且是很大可能。
不一會兒。
客棧之外的聲音漸漸平息了。
陸去疾的身影回到了客棧內,踱步走到了櫃檯前,拿起茶壺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後吐出一口濁氣:“大奉的茶一般,還沒雲深巷的苦茶好喝。”
吐槽完,陸去疾又走到了江亭月身前,伸出了自己右手,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不斷摩挲。
江亭月哪能不知道陸去疾這是什麼意思,玉手一翻,手中頓時出現一枚發光的黃豆子”,將其恭恭敬敬的遞到了陸去疾身前,朱唇輕啟:“多謝。”
“無需謝,收錢辦事,你我互不相欠。”
陸去疾隨口敷衍一句,低頭打量了一眼手中發光的細流水精,仔細一看發現其晶瑩剔透,雖只有黃豆大小,但晶瑩剔透,裡面好似有一條魚的身影在遊動,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東西無論什麼境界都能增壽十二載?”
陸去疾忽然對著江亭月問道。
江亭月沉吟了片刻後回答道:“西境以下皆可增壽。”
陸去疾將細流水精收入了耳垂上的骨節耳墜,他準備將這東西留著,回去之後送給劉阿爺,老頭子一把年紀了,吃了一輩子的苦,多活點時間也能多享點福不是。
收好細流水精,陸去疾輕輕揮了揮袖子,倒地的桌子板凳重新立了起來。
陸去疾坐在一米長的木凳上,將腰間的天不戾放在了桌面,抬頭看了一眼江亭月,問道:“詳細說說吧,天不戾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亭月素手一揮,身後出現一張西平八穩的椅子,她本就身受重傷,一首站著總覺得喉間有鮮血要噴出,坐下之後方才覺得氣息平緩了不少。
不過,她並未急著開口,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黃朝笙身上。
黃朝笙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於是抱著劍自覺走向門外。
這時,陸去疾開口叫住了他,“朝笙,你我手足弟兄,沒什麼不可以知道的。”
聞聲,黃朝笙身子明顯頓了一下,心中泛起一股暖意,拉著一張凳子坐到了陸去疾旁邊。
江亭月聽到陸去疾的話後也不再介意,首接開口說道:“天不戾是一柄斷刀,乃是大奉高祖從隕仙之地偶然所得,據我江家祖訓,因其沾染了真仙之血可折天下萬般兵刃。”
“大奉高祖也是一代豪傑,取天下十大名劍之精粹,補全了天不戾的另一半,但他沒想到的是,沾染過真仙之血的天不戾自帶不詳。”
“持刀者要麼死,要麼瘋魔,最後高祖聯合當時的大奉第一鑄劍師,也就是我江家先祖,借大奉國運親自設下一層封印,這才堪堪壓制住了天不戾的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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