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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見五指的天穹下。
一行人風塵僕僕的告別了戈壁,順著官道進入了一條綿延的山脈。
這條山脈名為斷背山,綿延千里,好似一道青色的屏障將大漠的蕭瑟盡數隔絕。
進入斷背山之後。
陸去疾等人的眼前再也不是漫天黃沙,而是一片青山綠水,空氣中還瀰漫著草木的清香,深深吸上一口,好似能洗去一身乏困。
走著走著。
天空忽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來。
雨打樹葉的清脆聲與溪流的潺潺聲混雜在一起,好似一曲節奏分明的小調。
陳尺素一行人撐著傘走在前,速度不快也不慢。
陸去疾和黃朝笙走在後方,既沒有撐傘,也沒有戴斗笠,而是釋放了體內的元氣首接隔絕了水汽,雨不沾衣,腳不染泥,緊緊的跟在陳尺素一行人身後。
黃朝笙好似有心事,對著一旁的陸去疾問道:
“陸哥,剛才在客棧之內田前輩和你說了些什麼,為何我見他有些愁眉不展?”
對於黃朝笙,陸去疾沒有隱瞞,也無需隱瞞,首接將剛才與田齊對話的內容告訴了他。
聽完,黃朝笙的呼吸宣告顯粗重了幾分,眼中浮現出了驚駭的目光。
他沒有想到武帝竟然還活著。
更沒有想到武帝竟然要殺陸去疾。
他想不通,明明都是一家人,為何要自相殘殺?
皇家真亂。
嘆了一口氣後,黃朝笙又道:“陸哥,那這洗劍大會咱們還去嗎?”
陸去疾對著黃朝笙笑了笑,語氣堅定道:“去,為什麼不去。”
“可是……”黃朝笙繼而說出了自己的顧慮:“萬一武帝親至,田齊前輩都不一定能擋得住。”
陸去疾有條不紊的答道:
“要是能來,他早就來了。”
“朝笙,我那個爹跟我想的有點不一樣,對我應該有點感情,不會放任我那便宜爺爺親至的。”
“說不準,兩父子現在正在對線呢。”
雖然陸去疾的話很有道理,但黃朝笙愁眉依舊不展。
陸去疾長在大虞不清楚武帝的厲害,但黃朝笙可是土生土長的大奉人,從小聽著“武帝囚龍”故事長大的他,很清楚那位鐵血帝王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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