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聲音中有些不情不願。
陸去疾剛覺得這聲音耳熟,抬頭一看發現來人竟然是洗劍池少掌門陳少恭,嘴角上翹,不免一笑:“沒想到竟然是你。”
陳少恭板著臉,翻了白眼,擠出一聲:
“你以為我想來?”
陸去疾笑了下:“可你還是來了。”
陳少恭冷冷擠出幾個字:“那是父命難違。”
作為陸去疾的手下敗將,陳少恭是真的不想面對陸去疾,只要一看到陸去疾那張臉,他心中便會響起一道聲音:“明月與他結成道侶了。”
陳少恭想不通,洗劍池有那麼多弟子,為何非要他親自來喊陸去疾進閣,讓他那個油嘴滑舌的二弟來豈不是更好?也省的他鬧心。
陳少恭說了這麼多。
陸去疾卻依舊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陳少恭黑著臉,再次問道:“陸去疾,旁人可沒有你這般待遇,你是想駁了我洗劍池的臉面?”
陸去疾並未言語,只是對著陳少恭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陳少恭等了半天都不見陸去疾吱聲,心中怒道:“去還是不去你倒是吱聲,不說話算怎麼回事!?”
他袖下的手猛地攥緊,指尖因太用力而發白,氣得想打人。
眼看氣氛愈發緊張。
黃朝笙在陸去疾耳邊小心提醒道:“陸哥,我知道你與陳少恭有恩怨,但這裡可是洗劍池,多少得給點面子。”
陸去疾也不是被怒氣衝昏了頭,他只是單純的想晾一晾陳少恭。
“既然你不願意去,那我也不勉強。”
過了好一會兒,見陸去疾仍舊沒有出聲,陳少恭也不想再等了,揮了揮袖子,扔下一句話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反正他這個劍池少掌門己經把禮數做足,陸去疾不去那就是不給洗劍池面子,找回面子的事,不用他操心,那些高層自會出手。
陳少恭剛走出幾步,陸去疾突然出現在他身前一步。
“帶路。”
陸去疾笑眯眯道。
陳少恭的臉更黑了,胸膛快速起伏,狠狠的瞪了一眼陸去疾:耍我?
陸去疾伸出手重重的“拍”了一下陳少恭,很自然的露出了長輩的姿態,語重心長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還是沉不住氣,我又沒說不去。”
陳少恭體內元氣躁動不安,身上衣袖無風自動,額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寬大的衣衫下肩膀青紫一片。
想要動手,但一想到陸去疾的身份後,只能無奈吃下這個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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