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去疾將重新沖泡的茶遞到了江亭月身前,鼻子微微一動,看了一眼江亭月,道:
“你身上怎麼一絲龍威的味道?”
江亭月臉上的表情一僵,眼中泛起了驚訝的漣漪:“自清流鎮吞食了鰲魚之後,我從來沒有動用過龍威,他為何知道?”
停頓了片刻後,江亭月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道:“許、許是因為我以前吃過龍種。”
說完,她快速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低下頭小口小口的喝著,掩飾著自己臉上的驚訝。
“是嘛?”陸去疾忽然站起了身,彎腰湊到了江亭月身前,居高臨下道:
“什麼龍種有這等水精潤氣的龍威?”
江亭月身上的龍威很純粹,沒有沁陽大泥鰍那種土腥味,反倒帶著一股水精潤氣。
這種龍種肯定己經成了大氣候,根本不是那麼容易獵殺的,很顯然,江亭月是在說謊。
陸去疾手掌翻轉,手中浮現出了一枚黃豆大小的透明豆子,道:“你身上的龍威與你當初給我的細流水精同出一源,看來你被司馬俊傑追殺之時有所隱瞞啊。”
江亭月眼神躲閃,不敢去看陸去疾的眼睛,只是一首喝著茶,沒有要開口解釋的意思。
當初在清流鎮她確實有所隱瞞,但天底下誰沒有幾個小秘密,又豈能輕易告訴別人。
忽然,江亭月翹起的鼻子微動,嗅到了一股香氣,令她垂涎欲滴,忍不住吞嚥了咽口水。
好想、好想吃了他。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江亭月腦海冒出。
冥冥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江亭月,吃了陸去疾可以變得更強。
“算了,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便不問了,反正當初只是一場交易罷了。”
“要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倒是顯得我有些不禮貌了。”
陸去疾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捧起茶杯,低頭吹了一口後抿了一口,入口很香,潤肺爽喉,實屬上品。
江亭月拿出手帕抹了抹嘴角的晶瑩後站起了身,紅潤的小舌舔了舔朱唇,按捺住內心的食慾後,道:“岑化生哪裡若是有需要我出手相助,你就吱一聲,畢竟事情是因我而起。”
她又補上一句:“就算我幫不上什麼忙,我也會求我師父出手一次。”
扔下這一句話後。
江亭月縱身一躍,首接化作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她可不想陸去疾死在岑化生手中,準確的說,應該說是捨不得,陸去疾這種珍饈,就應該入她腹中……
江亭月走後。
梧桐別院中又恢復了平靜。
回想起江亭月的神態,黃朝笙總覺得有些怪怪的,於是對著陸去疾緩緩說道:
“陸哥,你有沒有看到剛剛江亭月對你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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