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跌落池中。
他們的下場都與前面那人一樣,通通化作了靈池的一縷靈韻。
靈池邊上。
黃朝笙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湊到了陸去疾耳邊,道:“陸哥,我就說他們怎麼可能會做虧本的買賣,廣開宗門引天下修士前來洗劍,實則是為了給這靈池增加靈韻,真是一舉兩得,賺了好名聲不說,又為靈池增加了靈韻。”
陸去疾低頭看著“吃人”的靈池,又看了一眼岑化生的背影,對著黃朝笙囑咐了一聲:“朝笙,這池水有古怪,你量力而行。”
“陸哥放心,我不是逞強的人。”
黃朝笙鄭重的點了點頭。
咻——
陸去疾雙腿一蹬,一躍而起!
他的身軀在空中騰挪了一段距離後,首首朝著靈池最中央飛去。
見狀,黃朝笙目瞪口呆:“陸、陸哥,剛剛你還叫我量力而行,自己怎麼首接起飛了?”
池內。
正在艱難行走的陳少恭看著從自己頭頂掠過的陸去疾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
確認自己沒看錯後,陳少恭冷哼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靈池上空常年寒氣堆積,就連龍榜第一的岑化生也不敢御空,待會落地之後有你好受的,寒氣入體叫你連站立都做不到。”
陳少恭沒有再繼續深入,而是站在原地,手腕一抖,一柄黃色飛劍漂浮在他身前。
他雙指並立,輕輕劃過劍身,又以自身氣機從池底牽出一股拳頭大小的水流,慢慢洗滌劍身。
一邊洗劍,他一邊抬頭看向了前方,準備看陸去疾的笑話。
出乎他意料的是,陸去疾在半空滑行了一段距離後,首接超越了所有人,穩穩落在了池子中央,氣息平穩如常,似乎根本沒受到空中寒氣的影響。
“這不可能!”
陳少恭眉頭緊皺,咬緊後槽牙吼出一聲。
距離陸去疾最近的岑化生看著“欻”一下出現在自己身前的陸去疾,身子頓時一僵,一臉懵逼。
“你、你是怎麼過來的?”
岑化生問道。
陸去疾抖了抖頭髮上的冰碴子,漫不經心道:“當然是飛過來的。”
“飛?”岑化生不可置通道:“不可能,半空寒氣刺骨鑽心,你一個陰神境前期,怎麼可能扛得住?”
陸去疾翻了翻白眼,“我這不是過來了?”
“是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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