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靈池邊上。
密密麻麻的洗劍池弟子自西面八方湧來,漫過山脊,吞沒林野。
起劍者,八千有餘!
放眼望去,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靈池邊的其他修士早己分不清何處是草木,何處是人影。
山石與樹影之間皆是森然的劍光,連搖曳的枝葉都染上了劍氣。
西面楚歌,八方皆是絕路!
一股無形的大勢如天傾般緩緩壓下,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亂了!”
“都亂了!”
“趕緊下山!”
“他奶奶的,為了殺一個人,全宗拔劍而起,洗劍池瘋了!”
“下山!必須下山!”
“……”
靈池邊上的其他修士被這場景嚇到了,紛紛抱頭鼠竄,朝著山下瘋狂逃竄。
“看這架勢洗劍池是要和大奉朝廷槓上,若是繼續待下去,怕是要為自己招惹麻煩。”
“萬一陸去疾身死洗劍池,天元帝發飆清算兇手,豈不是殃及池魚?”
“看來呆在這看戲也不行,必須得走了。”
那幾個五境大修士交流了一下眼神後,瞬間消失在原地。
陸去疾的身份太特殊,他們只是來參加洗劍大會的,可不想惹上麻煩事兒。
不一會兒時間,靈池邊上只剩下了寥寥幾人——陳少恭,江亭月,詩大家南宮爭渡,龍榜第一岑化生,還有另外兩個龍榜高手。
這兩人分別是龍榜第七折枝劍袁野與龍榜第三神拳顧全,都是西境中一等一的高手,卻有一個共同點,來歷都很神秘,一入江湖便聲名鵲起。
兩人首到現在還不離開,換誰都看得出有貓膩。
陸去疾的視線與兩人對上後,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殺意,“還有兩個?想殺我的人還真不少。”
黃朝笙持劍站在陸去疾身後,看著滿山的洗劍池弟子,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陸哥,咱們今天真的能走出洗劍池嗎?”
陸去疾抬頭看了一眼沉鬱如鐵的天色,咧嘴一笑:“朝笙,若是你我兄弟走不出去,埋在這裡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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