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諸位這種人才,識時務者為俊傑。”
馬景斂起了身上的氣勢,對著洗劍池十一位長老呵呵笑道。
“以後還望七寶公公照拂一二。”
……
不久。
馬景、田齊帶著這些剛剛收服的長老落到了靈池邊上。
“殿下,賊首己經伏誅。”
馬景對著陸去疾作揖道。
陸去疾抬眼看著他身後的洗劍池一眾長老,“七寶,這是……?”
馬景笑著解釋道:“這些長老棄暗投明,己經算是我大奉的供奉了。”
“嗯?”陸去疾有些驚訝道:“七寶,你確定沒搞錯?”
馬景看出了陸去疾的顧慮,毫不避諱道:“殿下放心,某家自有手段“約束”他們。”
陸去疾聽到這話,上眼皮輕輕抬了一下,看向馬景的眼神露出一抹敬意,發自內心的說道:“七寶,沒想到你這麼強。”
馬景雙手交叉套在寬大的袖中,俯下身子,謙虛一笑:“殿下說笑了,某家拙劣手段,上不得檯面。”
注意到陸去疾身上的衣衫己經損壞,馬景意念一動,身前憑空出現了一個托盤,裡面是一件嶄新的絳紫色常服袍,領口與袖口用金絲密密地繡著捲雲紋,袍身上用純金捻成的絲線繡出的西爪行龍,做工極其精細。
在袍子旁邊,還有一條白玉嵌金的腰帶,玉質溫潤,價格不菲。
“殿下,這是來之前陛下親自給您選的親王常袍。”
馬景將托盤遞到了陸去疾身前。
陸去疾並沒有立馬接過,而是伸手在這絳紫色袍子上輕輕撫摸下,入手絲滑如雲,一看便是極好的面料,比斬妖司的紫衣還要好。
這看似是一件袍子,實則是另一個身份,又或是責任。
穿上這件絳紫袍子便意味著他就要接受自己的另一個身份了。
照現在來看,自己那個老爹還算靠譜的,至少對自己還算不錯。
自己那個弟弟也是個聰明人,沒有和自己針鋒相對的意思,似乎,做大奉的大皇子沒什麼不好。
沉默了半晌後。
陸去疾最終還是選擇換上這袍子。
只見他身披絳紫行龍袍,腰繫白玉腰帶,腳踏祥雲靴,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隻腳在廟堂,另外一隻腳在草莽,有江湖兒女的豪放,也有天潢貴胄的疏狂。
看著“改頭換面”的陸去疾,大祭酒田齊失了神,因為陸去疾眉宇間的那股俊氣實在和天元帝如出一轍。
他忍不住嘆道:“絳袍一襲掩風霜,玉帶束身龍氣揚,半入朝堂半草莽,豪疏兩處是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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