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去疾插話道。
趙蠻牛看了看西周,悄悄咪咪道:“實不相瞞,我花了三隻老鼠幹學了一門房中術。”
“公子,要不要傳授你點心得?”
陸去疾一本正經的拒絕道:“本公子可不是那樣的人。”
趙蠻牛撓了撓頭,也是,公子怎麼可能需要這種下三流的東西。
突然,陸去疾忽然壓低了聲音道:“一點怎麼夠?我要你傾囊相授。”
趙蠻牛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嘿笑道:“公子放心,老趙我一定知無不言。”
“我看不如這樣,我把那些房中術要術寫下來,公子閒暇時可以隨時翻閱。”
陸去疾:“會不會有害?”
趙蠻牛拍著胸脯道:“公子當心,這是正宗的道家雙修之法,陰陽調和之術。”
陸去疾輕輕捶了捶趙蠻牛的胸膛,嘿嘿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兩人說話間。
飛舟己然升到了半空。
剎那間,一道劍光攔在了飛舟前方。
趙蠻牛等人正欲拔刀,陸去疾出聲制止道:“別激動,是自己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黃朝笙。
半月前他與陸去疾一同進京後便被天元帝安排在大內藏書閣中翻閱劍譜,一不小心便沉醉其中,今日聽聞陸去疾要走的訊息後他便馬不停蹄的追到了校場大營。
黃朝笙板著臉,從飛舟側面跳上甲板,看著陸去疾有些生氣道:“陸哥,走了不喊我?”
陸去疾知道自己是引蛇出洞的誘餌,明白這一行兇險萬分,特意沒通知黃朝笙,沒成想黃朝笙最後還是追上了上來。
他解釋道:“朝笙,不是我不叫你,而是這一行真的兇險萬分。”
黃朝笙收起了手中的定風波,目不轉睛的盯著陸去疾,道:“在江南的時候我怕了嗎?大虞京都的時候我怕了嗎?洗劍池上我怕了嗎?陸哥,你不地道。”
陸去疾無話可說,只得一個勁的賠不是。
“朝笙,這次是為兄的錯,下一次有這種事,一定喊你。”
陸去疾討好似的拿出一罈子好酒,親手遞到了黃朝笙身前。
黃朝笙也沒讓陸去疾為難,伸手接過酒後面色緩和道:“這還差不多。”
扒開酒塞子,黃朝笙猛灌了一口後繼續說道:“這一次大戰不僅是事關朝堂,還涉及到了兩座江湖。”
“劍冢、長白門,大明山等一眾江湖大宗都己經派出弟子馳援邊疆,龍榜之上的大修士更是去了大半。
廟堂廝殺,江湖較勁,五百年來頭一回的盛事,我要是錯過了怕是要後悔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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