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田齊撫須的手停頓了下,與陸去疾深邃的眸子對視了一眼後露出了一臉釋然。
大奉地位最高、最有權勢的王爺就是陸去疾!
縱使那些藩王功勞再高,註定高不過陸去疾的肩膀,野心再大 ,也大不過陸去疾的拳頭。
田齊猜測,天元帝很快就會送一份天大的軍功給陸去疾,待其年滿二十及冠,開府建牙,便是大奉第一王!
只要陸去疾和太子不發生不可化解的矛盾,那麼其他藩王便只能是大奉征戰沙場的大將,死也不會冒頭,也不敢冒頭。
“倒是我多慮了。”
田齊撫須一笑。
陸去疾有些不解道:“大祭酒…我心中倒是有個疑惑。”
田齊:“殿下,但說無妨。”
陸去疾問道:“既然你已經看出高明是故意藏拙,也明白他的難處,為何還要對他如此嚴苛?”
“這個嘛……”田齊雙手揹負在身後,眺望了一眼被關上的大門,輕聲呢喃道:
“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他們的夫子,為人師者,自然想讓學生多學點本事學問,。
面具戴太久了會深入人心,我怕這個小子玩著玩著就成了廢物。”
陸去疾對田齊的投去一絲欽佩的目光,抱拳道:“大祭酒,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真夫子不過如此。”
田齊時常板著的老臉上罕見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一邊笑,一邊擺手道:“當不得,當不得。”
……
不久,陸去疾坐到了松柏樹下,雙手自然搭在膝蓋上,打開了脊柱大龍,用氣血之力不斷沖刷著髓液,再有三分之二他就可以完成髓液的蛻變。
田齊和前幾天一樣,站在陸去疾身後,用自己的浩然正氣小心翼翼的包裹著陸去疾的身軀,眉心神庭大穴射出一道淡淡的金光,牽引著陸去疾體內那頭“氣血巨獸”衝撞著三十三節脊柱。
陸去疾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體內那頭“氣血巨獸”每一次撞擊在脊柱上便會產生一股鑽心的痛感。
“堅持住。”
“再有三分之二你就可以順利踏入血君子的境界了,到時候滴血可殺人,拳腳可斷地器,金色符錄都不能傷你根本。”
田齊的聲音響起,眉心那道金光粗壯了幾分,試圖為陸去疾緩解疼痛。
然而,在這個關鍵時刻。
松柏小院的門響了。
咚咚咚。
一道富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殿下,陛下要我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門外響起一道尖銳的聲音,夾雜著一絲脂粉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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