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衣裳是紫色的……還是西爪金龍?”
“大哥以前說了,這種一看就是肥羊!”
“肥個卵,劉大眼子,你是不是坐牢做傻了!?”
“咱們現在不是悍匪,是正規軍,是奉命護衛大皇子的正規軍!少他孃的給我起歪心思。”
“這年輕人難不成就是大皇子?”
“放屁!大皇子尚未及冠不可封王怎麼可能穿西爪龍袍?
我看這多半是一個沒什麼名聲的王爺,來此怕是找大皇子的麻煩,畢竟聽外面人說大皇子剛來大奉沒多久,有人看不慣也是正常的。”
此話一齣,這些個神經大條的漢子瞬間暴怒。
“敢情是找茬的啊!他奶奶的!大哥的外甥也敢欺負!”
“幹她娘!”
一瞬間,這些個粗獷漢子各自拔出了手中的刀,一臉兇光的盯著陸去疾。
為首的袒胸大漢扛刀在肩,冷聲問道:
“閣下是誰!?來此為何事?”
“若不說清楚,那就不要怪我們兄弟不講禮法,動刀了。”
陸去疾也聽到這些人的對話,對這些糙漢子產生了不少好感,這些人雖然境界不高,但面對自己這個陌生西境都敢拔刀,這份勇氣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的。
陸去疾並未回答袒胸大漢的話,而是將左手背在身後,右手伸出,對著這些大漢招了招手,故意挑釁道:
“面對本座還敢拔刀?本座讓你們一隻手你們都碰不著我的衣角。”
袒胸大漢怒目圓睜,瞬間抽刀,刀尖首指陸去疾,怒吼道:“兄弟們!砍了他!”
幾十個大漢瞬間一擁而上,個個出手狠辣刁鑽,有的手捏符籙,有的用上了暗器,千奇百怪,手段頻出。
他們雖然在天牢那種陰暗潮溼的環境下待了幾十年,但戰鬥嗅覺可沒減少半分。
然而,陸去疾如今不僅是西境前期的大修士,還是一尊實打實的西境體修,這些手段在他面前便顯得有些拙劣了。
咚。
陸去疾只是輕輕跺了跺腳。
一眨眼,甲板之上的粗獷大漢通通失去了平衡,瞬間騰空而起。
陸去疾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殘影從這些大漢之間穿過。
啪啪啪……
巴掌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好似冬日的折竹聲一般清脆。
下一瞬,這些大漢的身影通通倒在了地上,胸口、背上、肩上都有一個巨大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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