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奉六成國運加身,以一對二武帝仍舊顯得遊刃有餘,若非顧忌遲遲沒有出手的天元帝,三十招之內,他可以輕鬆解決陸天行和田齊。
反觀田齊和陸天行則是有些捉襟見肘,武帝身上的國運之力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田齊和陸天行很快便落了下風,兩人嘴角都溢位了絲絲縷縷的鮮血,胸前的衣衫上都留下了一個白色拳印。
奇怪的是,即使陸天行和田齊都己經落入下風,天元帝卻依舊紋絲未動,似是在等什麼。
“高渾,怎麼?嚇傻了?”
“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武帝忌憚出聲道。
天元帝高渾越是不動,他的心便越是慌亂,他可太清楚自己是個兒子了,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動手的,現在不動肯定是有什麼後手。
天元帝並未理會武帝,而是在心中算了算時間。
他抬頭望了一眼北方,自言自語道:
“時間也該差不多了……”
猝然,一聲痛苦的哀嚎聲驟然響起。
“唳!!!”
剎那間,雷雲山的上空浮現出一道遮天蔽日的虛影,是大奉的國運玄鳥!
只不過玄鳥此時異常虛弱,一身青藍色的翎羽失去了所有的光澤,變得灰敗枯槁,宛若深秋枝頭搖搖欲墜的敗葉,風一吹,開始大塊大塊地剝落。
它那雙神威凜凜的鳳眸,此刻竟毫無徵兆地滲出了兩行殷紅的血淚,順著那如鉤的鳥喙蜿蜒而下,滴落在虛空中,化作一片片令人心悸的血霧。
“唳……”
玄鳥痛苦地昂起頭顱,脖頸處青筋暴起,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枷鎖死死勒住,不能呼吸。
幾乎就在同時,天元帝和武帝的臉不約而同的變得煞白!
武帝的氣息一下子弱了下去,拳上的金色光暈瞬間暗淡,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料。
他雙拳盪開陸天行和田齊,趕忙後退了十幾步。
“怎麼會!?”
“國運怎麼會流失那麼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擺脫了陸天行和田齊的糾纏後,武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一臉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修為從六境中期跌落六境前期。
他的《天子望氣術》與國運掛鉤的,國運有損,他的修為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武帝靈光一閃,好似想到了什麼,他猛然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同樣變得虛弱的天元帝,“是你在作祟!?”
天元帝虛弱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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