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疼痛讓田齊從昏厥中醒了過來,他癱坐在地上,抬頭看了一眼站立在地陸天行,疼得齜牙咧嘴,“國舅爺,你怎麼沒事?”
陸天行習慣性的壓了壓竹篾斗笠,嘴角微微上翹,道:“七殺仙劍不傷陸氏子孫。”
“不傷陸氏?可我和陛下都不是陸氏得人……”田齊掃了一眼自己旁邊的天元帝,心中疑惑不己,讀書人向來愛問個明白,於是開口追問道:“國舅爺,那我和陛下怎麼活下來了?”
陸天行抬頭望了一眼天穹,七殺仙劍己經自動飛回了楚墟後轉頭伸出手,拉起了地上的田齊和天元帝,不快不慢的解釋道:
“剛剛那一瞬間,若不是我眼疾手快擠出了兩滴精血分別彈到了你倆的眉心,你倆現在怕是和武帝一樣身死道消了。”
“原來如此…”田齊輕輕點了點頭,而後抬頭眺望了一眼西周後一臉愕然,失聲道:
“我記得咱們是在雷雲山吧?”
“山、山呢?”
目睹一切的天元帝笑了笑:
“大祭酒,這雷雲山怕是沒了,以後怕是要改名叫雷雲坑了。”
陸天行接過了話茬,“十幾年過後叫雷雲湖也說不定。”
田齊對著陸天行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國舅爺,雷雲山算得上是大嶽了,卻被你一劍滅之,這一手劍術真當了得。”
陸天行抹了抹臉上的泥濘,嘆了口氣:
“老田,你這是睜眼說瞎話,我這劍術算個屁,強的不是我,是那柄仙劍。”
不知為何,天元帝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他又說不上來,自己那個父親死得太順了些。
“你說那個老東西會不會還活著?”
天元帝忽然打斷了陸天行和田齊的對話,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不可能。”陸天行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西周,擲地有聲道:“我親眼看到他的身軀崩潰。”
天元帝沉聲道:“三花聚頂非同凡響,他的魂魄己經超越了凡人,說不定真的可以活下來。”
聽到這話,陸天行沉默了。
他握緊了拳頭,咬緊牙關罵了一聲:
“艹!這麼一來這老東西可能真的還沒死。”
謀劃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殺掉武帝。
天元帝和陸天行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一時之間相對無言。
見氣氛忽然凝重了起來,一旁博聞多識的田齊站出來打圓場,他笑道:
“如此恐怖的劍意,武帝的魂魄就算僥倖逃脫也得緩個三五百年,再說了,咱們只是猜測,武帝真就死在了那柄仙劍之下也說不定。”
“盡人事,聽天命,不說三五百年,就算只有三十年,大殿下也應該成長起來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邊疆局勢,別讓大虞佔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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