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秀才沉聲道。
瘋道士伸了個懶腰,神色異常淡定,
“這天下本就是亂的,再亂些也無妨。”
“亂世出豪傑,自會撥亂反正。”
話落,瘋道士扭頭看向那口井的方向,眼神異常深邃,意味深長道:
“妖天子也好,人天子也罷,都是受了祂的福澤,這天地人大陣要不了就壓制不了祂了,到時候祂一飛沖天,嘖嘖,這天下恐怕又是良莠不齊,青黃不接。”
窮秀才不慌不忙道:
“祂少了一塊逆鱗骨,回不去的。”
“退一步來說,那些老東西是不會讓祂走的……”
瘋道士抬頭望天,目光微微一凝,“祂的逆鱗骨在那小子那裡,你猜他會不會還給祂?”
“依那小子的尿性,你猜他會不會站在天下人的對立面。”
窮秀才臉上的表情凝重了幾分,
“他捨得?”
“他敢?”
窮秀才一連反問了兩聲。
在他看來,陸去疾是靠真龍的逆鱗骨才能逆天改命,若是沒了那塊骨頭,那他又會被病灶襲身,換作是誰都不會給吧?
再說了,如今的陸去疾己經無需依靠真龍了,又真的願意站在天下人的對立面?
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瘋道士咂了咂嘴,聲音不疾不徐:
“他有什麼不敢的?”
“我倒是希望他那樣做。”
“畢竟,真龍身後的勢力不是我們這方小天地能夠惹得起的,人家可以下來,我們卻走不上去,有人結點善緣總是好的,危難之際還能說說話不是?”
說完。
瘋道士不再理會窮秀才,悠哉悠哉的走回到了自己的攤位。
寒酸的攤位旁坐著一個身披紅衣的女子,一雙大白腿明晃晃的,俯下身更是波瀾壯闊,頓時吸引了不少村民前來算卦。
“道爺,你回來了。”
見瘋道士回來,紅衣女子趕忙對他拋了個媚眼,身子一低再低,刻意逢迎道。
瘋道士並未理會紅衣女子,甚至看都沒看一眼,而是盯著對面窮秀才無人問津的攤位,一個勁兒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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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吧去土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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