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賀背對著司馬靜姝,抬頭望著天上明月,輕輕的“嗯”了一聲。
走時,司徒靜姝不小心瞥見了司徒賀眼角的淚水,她眉頭皺得更深了。
父親,哭了?
為何?
司徒靜姝百思不得其解。
司徒靜姝走後,偌大一座江海軒便只剩下司徒賀一人,以及那一輪孤月。
司徒賀仰頭看著天上那輪孤月,竟然流下了兩行清淚,泣不成聲道:
“陛下,大虞…要亡了……實亡於景泰,臣也無能為力啊,臣,對不起你……”
作為天下屈指可數謀士,司徒賀看得比朝中文武百官還要遠。
如今的大虞己經是西面漏風,唯一的一堵牆便是大虞老祖,只要大虞老祖一死,大虞必滅無疑。
國將亡之,他這個做臣子怎能不泣?
不知不覺間,一抹素白的月光照在了司徒賀案桌上,那篇《臨江記》上,明武三年,西個字格外刺目顯眼。
明武帝東方朔於明武二年駕崩,何來三年?
此事唯有江上清風知曉。
……
大虞,陵州,邊關。
陸去疾將徐子安、黃朝笙等人叫到了自己的營帳之內。
他對著眾人說道:“苗兵叛亂的事情怕是己經傳入了大虞京都,按照東方瓔珞狠辣的性子必定不會放過苗疆。”
聽到這話,猴子和大傻最為激動,兩人一頭站了起來,對著陸去疾說道:“陸哥,那怎麼辦!?”
陸去疾沒有廢話,指著身後的羊皮地圖,說道:“苗疆毗鄰幽州,距離大虞京都距離遙遠,距離邊關倒是近,我們可以先行一步,帶著一萬苗兵先一步趕到苗疆。”
黃朝笙思忖了片刻後,出聲打斷道:“陸哥,萬一東方瓔珞從幽州調兵,那豈不是趕在我們前面?”
陸去疾解釋道:“我在大奉的時候就己經賀北西洲仔細探討過大虞的軍隊,幽州十萬守備軍早就被東方瓔珞調走了,幽州,她己無兵可用。”
徐子安忽然插上一嘴:“陸哥,你在大奉,軍師在大虞,你倆怎麼探討的?”
陸去疾才神秘一笑:“就像是與你在夢中相見一般。”
徐子安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道:“陸哥,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是祖師爺變得。”
陸去疾撇了撇嘴:“提著劍就要砍我,我還以為你是其他人變的。”
徐子安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陸哥,那不是還沒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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