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對著北西洲說了聲。
北西洲退至陸天行身旁,抹了抹嘴角的溢位的鮮血,為了拖延時間,主動搭話道:
“以前有個倒是有個名號,名叫江南玉郎。”
聽到這話,中年人面露驚訝之色:
“江南玉郎!?”
“百餘年前的江南第一才子?”
“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應乞與採茶娘?”
北西洲也有些意外,反問道:“你認識我?”
中年人微微一愣,而後忽然笑了起來:
“何止是認識……當年我未拜入青雲書院之前正是江南人士,對你的才名可謂是久仰。”
說著,中年人話鋒一轉,臉上笑容頓時一僵,戲謔一笑: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這個本應登朝拜相的天之驕子現在竟然落到了我手上。”
“也罷,正好我青雲書院要與朝廷結盟,那就拿你頭顱當成投名狀吧,畢竟當年你可是把啟昌帝惹得夠嗆。”
這時,陸天行擋在了北西洲身前,他清楚北西洲的身體狀況,活一天少一天,若是不小心被中年人的刀砍傷,說不定一年都活不過,那樣的話,他又如何向陸去疾交代?
見此情形,手持蘭刀的中年人哈哈大笑:“不必謙讓,你倆都得死!”
“一氣刀蘊長!”
中年人一步踏出,瞬閃至陸天行身前,初次引動神庭大穴的他雖然有些陌生,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他照葫蘆畫瓢,瞬間打開了眉心處的神庭大穴!
剎那間,他身上的氣息瞬間高漲,手中刀勢陡然一變,斬出十幾道足以開山斷江的刀氣!
雖然中年人的動作很是流暢,但還是被陸天行這個老牌五捕捉到了一抹生疏,“呵呵,原來是個花架子。”
陸天行不屑一笑,小臂帶動手腕猛地一抖,身上劍意如冷油遇烈火轟然炸開,散落的髮絲沖天而起,怒喝一聲:“一夕花辭樹,三秋葉滿庭!”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陸天行身上的劍意被壓縮到了極致,而後剎那間轟然斬出!
不同於中年人的十幾道刀氣!
陸天行唯有一劍!
這一劍看似簡單,實則蘊含了他百年來的劍道積澱!
砰!!!
千丈高的劍氣與中年人蘭刀上遞出的十幾道刀氣碰撞在一起!
一股狂風以刀劍為中心一分二,向著兩側瘋狂掠去!
一股吹得青雲書院屹立千年不倒的高聳山門搖搖欲墜,捲起萬千煙塵宛如一隻龐大的泥牛撞翻了山道兩側的弟子,首衝山上的亭臺樓閣,若不是雲海中的陳子初及時出手,怕是要將青雲書院掀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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