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南三州不太平,我們善宗的弟子絕對不能作惡,一定要行善積德,有時間搞點香火錢買點東西給山下的百姓發一發。”
聽到這話,大漢撓了撓頭,望著樓頂喊道:“可是宗主,我們的香火錢都拿去買靈材、符籙、隕鐵了,除去門內弟子的開銷用度己經所剩無幾。”
銀蛇公子翹起二郎腿,撇了撇嘴道:
“那就去向那些作惡多端的邪道修士搶!山匪、賊寇、世家,誰有就搶誰!”
這番話讓樓下的大漢抹了把冷汗,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可是宗主,你不是咱們要積德行善嗎?搶了,會不會不太好?”
銀蛇公子怒道:“不好個屁!咱們這叫殺富濟貧,這是有功德的。”
“好嘞……”大漢連連稱是,生怕銀蛇公子這個宗主一劍給他劈死,兩條羅圈腿愣是跑出了殘影:Ω…Ω…Ω…Ω…Ω…Ω
樓頂的銀蛇公子看到這一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有些頭疼道:“我善宗手底下怎麼盡是這些歪瓜裂棗……”
“唉,有總比沒有好吧。”
銀蛇公子胸襟很是豁達,思考問題的角度更是十分清奇,向來不會讓這些瑣事影響自己的思緒。
不過,他心中始終擔心著一件事,準確的說是一個人。
沒錯,就是陸去疾。
於他而言,陸去疾實在太可怕了,暫且不說短短幾年時間躋身西境,光是身份的三級跳就讓銀蛇公子心驚肉跳。
前不久還是江南總司的司主,一下子有成了大虞最年輕的侯爺,現在又變成了大奉皇子!
有這樣一個對手,換誰不擔心?
鬼知道陸去疾下一次又會冒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身份來?
迫於陸去疾的巨大壓力,他這個邪道第一天驕不得己金盆洗手、改邪歸正,走上了正道不說,時不時還得弄點糧食施捨一下百姓,畢竟,他是真的怕陸去疾有一天找上門來啊。
到時候憑著這些善事,多少還能有點餘地,就算沒有,日後到了陰曹地府,多少還能有點陰德不是?
銀蛇公子正陷入悵然之時,忽然發現遠方山脈前出現了一個小點
他不過眨了一眼,小點猛然變大,隱約出現了一個人形輪廓。
下一刻,小點驟然出現在了他身前十丈遠。
這麼近得距離,銀蛇公子就算眼瞎也認出了來人。
握草!陸去疾!
他怎麼來了!?
銀蛇公子渾身一哆嗦,一個鯉魚打挺從屋頂上快速站了起來,他右手緊握銀蛇劍,一臉戒備的看著突襲而至的陸去疾,左手袖間捏著一張金色神行符,問道:
“大皇子來此,有何貴幹?”
陸去疾反問道:“你忘了咱倆之間的恩怨?”
銀蛇公子咬了咬牙,趕忙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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