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無論是俠客行,還是江南總司,都很好,好的不能再好,就好似一場夢,身為夢中人的王二蟲怎會捨得看到夢散?
所以他回來了,親手砍下了蘇子云的頭,以此祭奠猴子等人的在天之靈。
他也不打算走了。
江湖夢短,手足情長。
比起苟且偷生,他更願意死在那一場江湖大夢中。
“東家,我王二蟲沒什麼本事,生來就是大修士口中爛泥扶不上牆的那號人,終其一生也不過是一境後期,這輩子是沒辦法為哥幾個報仇了。”
“老王我在龍脊山己經欠你一條命了,這次不會再苟且偷生了,老人說黃泉路太長,你們幾個走難免有些冷清,有我在總是要熱鬧些。”
王二蟲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醉仙樓外急促的馬蹄聲打斷。
咚咚咚……
很快,無數身披玄鐵黑甲計程車卒如潮水般湧入醉仙樓之內,沉重的鎧甲在燈火下泛著森冷的寒光,與樓內的紅粉羅帳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樓外,長街之上更是人頭攢動,擁擠得水洩不通,密集的黑鎧連成一片黑色的汪洋,將這煙花之地圍得密不透風。
身為大虞朝廷三品參將的蘇子云竟然死在了青樓裡面,這可是一件不得了大事。
收到訊息之後,鎮守明光城之內的副將何雲山當機立斷,立馬抽調城外校場之內的一萬預備軍,將醉仙樓圍的水洩不通。
聽到下方的動靜,王二蟲眸子忽然一顫,右手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來了!
將最後一碗酒灌入口中,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將蘇子云的腦袋別在褲腰上後握緊名劍昆吾,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出來了!”
“軍爺,殺害蘇將軍的兇手出來了!”
負責盯梢的黑衣管事趕忙朝著下方密密麻麻的黑甲士卒大喊了一聲。
士卒中頭戴翎羽盔的副將何雲山趕忙抬手下令道:“拔刀!”
唰唰唰!
大廳的黑甲士卒抽出腰間悍刀,屏息凝神的盯著頂樓的雅間。
王二蟲從房間之內一步步走出,看著下方密密麻麻計程車卒,他不僅沒有絲毫害怕,反倒是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肆無忌憚,充滿了整個醉仙樓。
獨臂提鋒寒光烈,腰懸惡首震閻羅,王二蟲儼然一副大修士風範,嚇得下方士卒不敢輕舉妄動。
那副將何雲山望著王二蟲內心也是忐忑無比:
面對重重包圍如此鎮定,難不成是個西境大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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