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西沉,懸於地平線上,好似一枚將盡的銅盤。
天邊的雲層被染作暗紅,宛若水鄉酥女臉上的胭脂,讓人痴了神,這便是令遷客騷人沉醉其中的黃昏。
明光城外的校場血流成河,滿地都是殘肢斷臂,一抹餘輝灑在了猴子的臉上,洗去了些許疲憊。
大傻和老王佇立在猴子左右兩側,兩人十分有默契的吐了口混雜著血腥味的白氣。
呼~
大傻摸了摸肚子,“餓啊。”
老王甩了甩髮酸的手,“累啊。”
猴子抬眉看了兩人一眼,“整一盅?”
“不得”大傻搖了搖頭,“猴子你忘了徐哥和黃哥的前軲轆之事了?”
猴子扶了扶額頭:“那叫前車之鑑。”
大傻撇了撇嘴:“差不多就得了嘛,搞得你很有學問一樣……”
老王對著猴子挑了挑眉,插話道:“二東家和朝笙咋了?”
猴子嘿嘿笑道:“老王你是不知道,徐哥見床不上,之餘黃哥嘛……”
猴子的話音拖長了下,哈哈大笑道:
“二兩換二兩,劍客變情郎。”
老王眸光一亮,嗅到八卦的他迫不及待的追問道:“你的意思是……天然呆的黃朝笙失身了?”
大傻傻呵呵的接過話茬:“是啊,黃哥和那姑娘折騰了整整一夜,臨了還得了幾兩銀子買枸杞,這可全都是俺的功勞嘞。”
老王盯著大傻,“咋地,大傻,你給他下藥了?”
大傻擺擺手,“怎麼會,我只是把他送到了姑娘的房間裡面。”
“害!”
老王猛地拍了下大腿,一臉遺憾的看著大傻,鄭重問道:“大傻,現在還有機會不?”
大傻撓了撓頭,“怎麼?”
老王眼神中露出一抹猥瑣,嘿笑道:“我這也不是沒成親嘛,你也把我送到姑娘房裡吧,你放心我不挑,但身材一定要好,最好是那種二十西五的,長得漂亮的,家資頗豐的,會疼人的。”
此話一齣,大傻頓時傻了眼:“……”
老王這是在和俺許願?
這還不挑?
噗嗤。
猴子咧嘴大笑,對著老王大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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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姑的疆苗我記惦娘,高麼那山座一有得債的背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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