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不少弟子視臺上的各大掌門人為自己修行路上的標榜。
臺上。
一位身著紫金道袍的老道人,輕撫長鬚,掃了一眼身旁的幾人,沉聲道:
“諸位,那孽畜若真走了蛟,江南三州十八條大江怕都要遭殃,要是讓它重新躋身五境,羅剎宮的大門怕是又要重開。”
其中一位八字鬍的中年人嘆了口氣:
“要是斬妖司還在就好了,這麻煩事交給他們解決最合適不過了,咱們這些小門小派只用聽從調遣便是了。”
第三把椅子上,一滿臉都是刀傷的刀疤臉說道:“有小道訊息稱江南總司己經重立,不知是真是假。”
老道人瞥了一眼刀疤臉,出聲打斷道:“就算是真的,江南總司現在也是渾身乏術,大虞朝廷在江南還有幾萬兵卒,三州還有西位西境大修士,兩者會停戰先來處理走蛟嗎?那是不可能的。”
老道人的話音未落,忽有一道清越劍鳴,恍若九天垂落,瞬間壓下了滿場的嘈雜。
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座於高臺正中那張一首空置的玉椅上。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藏劍山莊莊主王曼枝。
此時她身著一襲不染纖塵的素白流雲錦,腰間束著一條淡青絲帶,懸著一枚古樸溫潤的玉佩,身姿如柳,冷豔絕世。
不知為何,她的眉宇間總是帶著一抹憂傷,頭髮也是梳成了山下人婦出嫁的形飾。
“王莊主來了!”
“久聞王莊主與那蜀中賀雲嬌並稱為女中雙傑,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好美!這才是女子修士該有的模樣……”
女仙子迷人。
充滿韻味的女仙子更是迷人啊。
王曼枝的出現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那些年輕修士一個個像是失了魂似的,首勾勾的盯著她的身影,不少男子甚至流出了口水,女子則是一臉傾慕。
臺上的王曼枝對臺下週遭的竊竊私語置若罔聞,只是素手輕抬,執起案上茶盞,淺淺抿了一口,動作行雲流水,優雅至極。
旋即,她抬頭看了一眼老道人,點頭道:“雷雲劍仙說得對,遠水永遠解不了近渴,雖然有江南總司重立的風聲,但也不知是真假,時間不等人,咱們不能讓那畜牲走蛟成功。”
椅子上的九尊大修士齊刷刷的點了點頭,都對王曼枝的觀點表示贊同。
王曼枝抬眼掃了一圈,忽然出聲問道:
“怎麼不見廬山劍宗的人?”
她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連個長老也沒來,莫不是廬山劍宗的人不給我藏劍山莊這個面子?”
這時,位於第二張椅子上的霸劍門主王霸天吭聲道:“王莊主見諒,我霸劍門正在和廬山劍宗廝殺,廬山劍宗現在分身乏術。”
此話一齣,臺上臺下頓時一片譁然,齊刷刷的盯著王霸天。
王曼枝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王霸天,心想:王霸天這是吃錯藥了,他霸劍門與廬山劍宗不是剛與大虞朝廷簽訂盟約嗎?怎麼突然對廬山劍宗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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