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白衣也不再停留,轉身御劍離開了詩劍李家,走得毅然決然。
途經那座形似琵琶的崖頭上空,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可惜看遍群山也未發現那道倩影,只餘白鶴愁唳滿天。
回想起剛才那一劍,陳白衣心生悲涼,幽幽一嘆:
“秋風寒透白鶴,明月唯照清秋。
心上憂,劍上愁,死後休。
回眸。”
當最後一字落下,一襲白衣一劍絕塵,消失在地平線上。
……
琵琶崖頭。
扎著羊角辮的丫鬟小翠對著旁邊練劍的李明月打趣道:“主子,沒想到這陳白衣還蠻有才學的,看他模樣顯然是被你傷透了心。”
李明月素手一抖,斬出幾朵璀璨劍花,冷聲道:“傷透怎夠?要不是爺爺及時趕到,我的劍非要刺穿他的心方才罷休。”
小翠坐在一塊凸出的大石頭上,雙手撐著圓滾滾的臉蛋,嘟了嘟嘴:“主子,姑爺有你這樣的心上人真是上輩子積德了。”
李明月收劍,手腕輕輕一轉,背劍在身後,對著小翠挑了挑眉,“真的?”
小翠猛點頭,“和珍珠一樣真,主子傾國傾城不說,又……”
小翠的話音停頓片刻,視線停在李明月胸前,嘿笑著接話道:“又如此之大,姑爺就算挑著燈籠也找不到這樣的。”
李明月耳躥上一抹微紅,低頭看了看,衣服都要包不住了,心中有一絲竊喜,但還是佯裝嗔怒道:“好你個小妮子,竟然開起我的玩笑來了。”
小翠的脖子三百六十五度轉了一圈,機靈道:“主子,我可不是開玩笑,我是真覺得您有容乃大。”
說著,她低頭看著自己扁平的衣裳,愁嘆道:“不像我吃了這麼多年的靈材至今都是那麼小家子氣。”
“不過聽族內的老嬤嬤說以後有了夫君便能大不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去問了看門的輝哥,他先是說了幾聲“有辱斯文”,隨後悄悄告訴我男子都會一門高深手法,能使峰巒如聚,也不知道真假。”
李明月總覺得這話有些怪怪的,琢磨了下後臉頰瞬間滾燙,趕忙對著小丫頭叮囑道:“小翠,你以後少和李輝接觸。”
小翠不解道:“為啥呢?輝哥人多好啊。”
李明月:“因為他沒個正形。”
小翠“哦”了一聲,而後咧嘴一笑:“奴婢知道啦,以後不和他玩了,省得他又說我是溪流墨池的水。”
李明月:“什麼意思?”
小翠撇了撇嘴:“沒有波瀾唄。”
李明月:“……”
……
李家議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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