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子如殺子的道理,高子幽還是懂的。
他也不想高明最後成一個廢物。
好不容易瘦下去了,有了點稜角。
要是再“胖”起來,那可就真成了廢物。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外加高子幽對大奉江山社稷的汗馬功勞,高承安自然是颯然應允:“可以,那小子早就嚷嚷著要和雲山比一比了,正好讓我看看是他厲害些,還是雲山厲害些。”
見高承安點頭,高子幽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咧著嘴打了個哈哈:
“雲山入軍早些,破而後立,道心堅如磐石,自然是他要強些,我家那個臭小子就在國子監讀了幾天書,肯定比不上他。”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還是對高明抱有很大希望,他相信自己的種一定不會比明王高鍔的差。
處理好高明的事情後高子幽與高承安閒聊了幾句最近的情況後,主動離開了中軍大帳,不是坐輪椅走的,而是邁著步子、扛著自己的輪椅離開的。
這可把高承安整不會了,他眼睜睜的看著高子幽從輪椅上站起來,又眼睜睜看著高承安扛著輪椅走向帳門。
在高子幽即將離開大帳之時,高承安終於忍不住出聲叫住了他:
“王叔,你的腿……好了?”
高子幽回過頭,看著高承安臉上的錯愕,略顯尷尬的笑了笑:“託了殿下的福,長白門的幾尊大修士親自為我醫治,現如今己經能下地走路了。”
高承安抬手指了指高子幽肩上的木製輪椅,腦袋微側,聲音高了些:“那你剛才坐著這個來是……?”
高子幽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我這不是怕你不允嘛。”
好傢伙,薑還是老的辣。
高承安搖頭一笑:“王叔,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高子幽嘆道:“兒行千里母擔憂,我就這麼一個崽子,不上點心怎麼行。”
不久。
高子幽扛著輪椅離開了中軍大帳。
高承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之後便準備歇息片刻。
呼呼~
一股狂風忽然從帳外灌入帳內,不斷撕扯著燭臺上的燭火。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高承安身前。
來人正是大奉星象司司主陳笑,他從袖間拿出一封信遞給高承安,“太子,大殿下來信。”
高承安接過信件後定睛一看,看到陸去疾要馬景前往江南的訊息後對著陳笑問道:
“陳老,江南發生了什麼大事?我哥那裡人手不夠用了?”
身著青衣的陳笑開口答道:“沒有,江南三州都己經被大殿下的江南總司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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