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野對著相柳說道。
相柳單手豎立成掌,不斷往垂野體內灌入生機之氣。
然而,現在垂野就是一個破口的風箱,根本留不住這些生息之氣。
垂野目不轉睛的盯著相柳,嘴角不斷溢位鮮血,磕磕絆絆道:
“陛下…我是看不到妖族統一天下那天了…”
一向冷血無情的相柳動容了,眼角溼潤,哽咽道:“孤不會讓你死的。”
垂野看著廣闊無垠的天穹,氣若游絲道:
“陛下…外面的天好大…真的好大…希望我妖族以後也能光明正大的活在這片天空下……”
“一定要為後世子孫搏一個大自由啊……”
說完這一句話,垂野腦袋一歪靠在相柳腳上,己然沒了氣息。
妖庭宰相垂野,死於稻田之內、鄉野之間,與其妖名不謀而合。
相柳整個人呆滯了一下,眼前回憶起許多往事,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回過了神,親手為垂野闔上眼睛之後,緩緩道:
“放心,孤一定會讓妖族執掌天下。”
說完,他毅然轉身,看向盤坐於廢墟之上的陸去疾,對著天穹喝道:“老祖,你們可否出手了?”
一陣妖風驟起,吹得麥子倒伏一片,三道身影隨風而來。
一人渾身骨瘦如柴,兩腮無肉,身一襲純黑大氅,周身圍繞著一團化不開的黑氣。
一人面容陰鷙,手上有發黑的繭子,身軀更是異常健壯,腰配一把金色長劍。
最後一人面色紅潤,長相十分粗獷,渾身衣衫襤褸,看起來邋里邋遢,不修邊幅。
“敢問三位老祖,剛才為何不出手?”
相柳對著三人冷聲問道。
面容陰鷙的老人反問一聲:
“讓我等出手救他?”
“當初他家先祖第一個躋身六境,仗著自己實力高絕,對我們其餘西族何其過分?
要不是詩劍雙絕橫插一腳,他綠鱗蛇族怕是要將我們其餘西族吞併了。”
相柳攥緊了手掌,打斷道:“可他是妖族,我們的頂尖戰力!”
面色紅潤的老人一字一句道:
“妖族不缺一個五境。”
接著,老人又補上一句:“何況我們三個與妖庭只是合作關係,救與不救在我等,而不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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