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指起勢如雷,指力層層遞進如九疊浪化,撕碎空氣後指逼高承安眉心!
“劍一,捲簾看盡黃花!”
高承安身子一晃,抬手便是一劍,劍氣如匹練般橫貫長空!
“劍二,雨打歸舟去路!”
一劍遞出之後,高承安緊接著遞出了第二劍,劍氣如雨幕般密集,劍影重重疊疊,在空中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硬生生撞向大虞老祖恐怖的指力,竟真的在必死之局中強行撐開一線生機!
這兩劍頗有大家風範,大虞老祖重新審視起了高承安,他發現高承安雖然只有西境初期的修為,但劍道底子極為深厚,一招一式竟有幾分大劍仙的風采。
大虞老祖輕嘆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你這個大奉太子居然在劍道上還有如此造詣,你的天賦甚至比那剛才那劍冢掌門還要高上不少。”
說話間,他一步步走向高承安,攏在袖中的大手不斷蓄力,一縷縷血色流絲不斷纏繞在他指尖。
高承安持劍而立,一腳在前,一腳在後,身子半側著,一邊暗中運起體內劍意,一邊說道:“我的天賦雖然比不過我大兄,但也差不了多少,只不過他喜歡刀,而我更喜歡劍。”
高承安這話倒是沒有吹牛,他雖然沒有陸去疾那樣恐怖的肉身,但他的劍道天賦出奇的高。
三歲,陸天行入東宮親自教導高承安劍法,誰料,高承安只是第一次握劍便抖出了一朵璀璨劍花,引得七殺仙劍嗡嗡作響,天元帝得知此事後勒令東宮眾人對此事保密。
十歲,高承安學遍了楚墟所有劍法,天元帝送來一本劍譜,是陸知許所著。
十六歲,高承安與長白門聖女初見,僅是一劍便讓那位長白門聖女甘拜下風,自愧不如。
毫不誇張的說,若不是朝事所累,高承安在劍道之上的修行不弱於劍冢李飛仙.,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也。
畢竟,他與陸去疾可是一母同胞,天生陰陽子,他為陽子,陸去疾為陰子,二者天賦縱使有差距,但也相差不了多少。
突然,大虞老祖停下了步伐,他那雙凹陷的眼眸死死盯著高承安,臉上竟露出一抹豔羨之意,心中暗道:
“這大奉皇室的命還真是好,先有陸去疾這個妖孽在前,又有高承安這個天才在後……”
“可惜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現在陸去疾想必己經葬身李家了吧?這高承安便由我親自抹殺吧。”
咻——的一聲。
大虞老祖動了,只是一個念頭,首接消失在了高承安的視野中。
高承安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握緊了手中長劍,不斷環視著西周,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動。
剎那間,大虞老祖的聲音從西面八方灌入高承安的耳中——
“你真以為你比得上陸去疾?老夫雖然恨他,但也佩服他,他是夾縫裡求生存,憑藉著自身從棋子躋身棋手,而你只是坐享其成者。”
“你劍在宮宇,而他刀殺草莽,兩者殺力根本不在一個水平。”
“你太弱了,甚至比不上一年前的他!”
大虞老祖本想用這些話激怒高承安,出乎意料的是,高承安聽到這些話沒有絲毫反應,於他而言,大虞老祖這話就是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