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天元帝大步走到了令狐劍身旁,出聲安慰道:“無需傷心,你們二人只是比拼劍招,並未全力出手,真要竭盡手段,他未必能勝過你。”
令狐劍垂頭喪氣道:“陛下莫要安慰老夫了,老夫己經一把年紀了,沒什麼輸不起的。”
說著,令狐劍扭頭看向李輕舟的背影,發自內心的笑了:“劍道有他李輕舟還能再上高峰,也不至於以後被陸去疾那小子壓得抬不起頭,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天元帝感慨道:“你還真是豁達。”
令狐劍收起劍,隨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當初陸去疾登上劍冢說要為天下刀修起高樓的時候,老夫尚且不怒,如今我劍道出大才,老夫又豈會如此狹隘?老夫可是前輩,何為前輩?引路之人啊。”
“無論哪一道,只有後輩強於前輩才會經久不衰,老夫巴不得天下劍修都躋身五境。”
天元帝不得不承認,令狐劍此有大心胸,不愧是劍冢老祖,不枉為一代宗師。
了卻完一樁心願後,令狐劍和天元帝離開了客棧,再次踏上了尋找陸去疾的路程。
剛飛出沒多久,天元帝毫無徵兆的吐出了一口鮮血,身形更是搖搖欲墜。
這可把令狐劍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扶住天元帝的肩膀,“陛下,你怎麼了?”
天元帝抹了把嘴角的鮮血,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沒事,老毛病犯了。”
令狐劍有些擔心天元帝的身體,畢竟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們還去找大殿下嗎?”
天元帝沉默了,在腦中不斷權衡利弊,想到自己的身體,又想到如今的局勢,最終嘆了口氣道:“先回皇都吧。”
寅吃卯糧,卯時快到,又當如何?
……
另一邊。
一尊尊紫衣使將青雲書院下山的路全部堵死,霸劍門、藏劍山莊等一眾西境修士傾巢而出,封鎖了青雲書院上空,連一隻鳥也飛不出來。
看著這架勢,青雲書院的弟子和長老徹底慌了神,一個個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陳白衣找遍了書院上下,最終在問心湖找到陳子初,看著正在湖邊釣魚的陳子初,他急不可耐道:“師父,斬妖司的人將咱們宗門給圍了。”
陳子初手持釣魚竿,語氣極為平靜:
“不是斬妖司的人,是江南總司的人。”
陳白衣小聲沉吟道:“難不成是老祖將陸去疾殺了,江南總司的人狗急跳牆了?”
陳子初面不改色:“有沒有一種可能,陸去疾沒死,死的是老祖。”
陳白衣內心忐忑不己,聲音顫抖道:
“這怎麼可能,陸去疾怎麼可能沒死。”
“老祖可是六境大修士啊……”
陳子初深吸了一口氣,道:“己經一天一夜過去了,老祖要是真的成功斬殺陸去疾,那這個訊息恐怕早己經傳開,老祖也應該早就回來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老祖死了,陸去疾活下來了,現在他要來討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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