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的天下?
司徒賀似笑非笑,輕聲吟道:
“大野龍方蟄,中原鹿正肥。”
“如此山水人間,妖族又豈能不爭一爭?”
司徒靜姝渾身一顫,嬌眸輕輕晃動了下,抬頭盯著司徒賀,“父親,你的意思是妖族要大舉入侵了?”
司徒賀微微頷首,話音一沉:“不出十日,必有戰事。”
司徒靜姝自然下垂的手攥了攥衣角,有些急切道:“那我們更應該去通知陸司主了。”
瞅見司徒靜姝急切的模樣,司徒賀有種小棉襖漏風的感覺,於是伸出手在司徒靜姝的額頭輕輕拍了下。
他有些埋怨道:“陸司主,陸司主,這幾天聽你念叨了幾十遍了,丫頭,你怎麼老是把他掛在嘴邊?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被說中心事的司徒靜姝耳垂迅速染上一抹微紅,嬌哼道:“父親,我可沒把陸司主掛在嘴邊,我更沒有喜歡他,我…我只是在為我司徒家找一條明路罷了。”
見此一幕,司徒賀無奈扶額。
完了。
這丫頭怕是己經陷進去了。
不行,我得趕緊掐滅他這抹心思。
司徒賀撇了撇嘴,對著司徒靜姝苦口婆心的說道:“做為過來人,為父還是要告誡你一番,千萬不要喜歡上陸去疾。”
司徒靜姝抬手挽了挽烏黑的鬢髮,小聲接過了話茬:“為…何?”
司徒賀緩緩解釋道:“因為他喜歡的人死了,死在了他最想與她成親的時候。”
聽聞此言,司徒靜姝陷入了沉默,眼神沉寂了下去,半天不見出聲。
見狀,司徒賀伸手撫了撫鬍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心想:這丫頭應該想通了吧?
然而,司徒靜姝卻再次抬起了頭。
她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光芒,對著司徒賀一字一頓的說道:“父親,您不是常說,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嘛?
時間長了,一切都會淡去,我…何嘗沒有機會?”
司徒賀注意到司徒靜姝那執著的目光,心中嘆了口氣:到底是個未經人事的丫頭片子。
旋即,耐心地出聲勸道:“丫頭,男人是不一樣的,時間長了,他只會忘記李明月的缺點,而對李明月的好刻骨銘心。”
“感情之事,最是不能勉強,強求不來的。”
司徒靜姝咬了咬牙,首視著司徒賀的眼神,聲音一沉:“倘若我偏要強求,偏要勉強呢?”
司徒賀立馬應聲道:“那你後半輩子只能活在明月之下,抬頭是她!回頭是她!就連影子都是她!”
司徒靜姝緘默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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