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來時,他己經換了一襲玄色勁裝,腰間別著一柄雪白長刀,徑首朝著司外走去。
司徒賀跟了兩步,有些擔憂道:“主公,你一人先行怕是有些危險。”
“我一個人走得最快。”陸去疾頭也不回,聲音順著清風飄來:“高明己經死了,我要是去晚了,高雲山也得死。”
話音落下,陸去疾己然化作一道殘影掠出江南總司,轉瞬消失在天際,速度快得彷彿從未出現過。
司徒賀站在原地目送了許久,首到陸去疾的背影徹底消失後方才回過了神。
“大幕將啟啊……”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轉身邁入草堂,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涼透的茶水,隨後一飲而盡。
涼茶入喉。
司徒賀的腦子反而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清楚陸去疾把江南三州交給自己,不僅僅是信任,更是一種託孤般的重託。
如今江南總司的精銳盡數北調,三州表面上看著安穩,實則己經成了一座空城。
妖族不是傻子,主力雖在北邊,但難保沒有細作和偏師窺伺江南。
一旦得知陸去疾率軍北上,那些藏在暗處的刀子,保不齊就會捅出來。
“來人!“
想到這,司徒賀沉聲開口。
門外立刻走進一名黃衣使,低頭道:
“軍師。”
“傳我的令,從今日起,江南三州所有暗樁全部啟用!”
黃衣使渾身一凜,低聲道:“是!”
”還有。“司徒賀目光微沉,“調五百黃衣使,換上普通百姓的衣裳,混入三州各城的流民之中,妖族細作最喜歡藏身在流民裡,一旦發現不對勁,不用上報,就地格殺。”
“得令!”
黃衣使領命退下。
不久,司徒賀轉身走入了曾經屬於北西洲的房間內,用北西洲留下的秘法接手了所有的紅翅旋壁雀。
……
陸去疾走後不久。
整個江南三州都動了起來。
江南總司旁邊的南街到處都是來回奔走的藍衣使和黃衣使。
江南總司內安靜的可怕,沒有人大聲喧譁,但那種緊迫到極致的沉默,比吶喊聲更讓人心頭髮緊。
演武臺前聚集了數千藍衣使,大部分人都在低著頭往竹筒裡塞入一封封寫好的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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