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道:
“明斯,大奉朝廷打了頭陣,咱們大虞江湖可不能落了下乘。
讓那蟄梟太歲陸去疾看看,我大虞江湖也不全是酒囊飯袋!
吾輩劍修,才是人間第一流!!”
半晌,見自家老祖執意如此,身為掌門人的明斯也只能抱拳拱手:“得令!”
就這一個普普通通的清晨。
梵淨山一山弟子持劍踏鶴,毅然決然的首奔霸下關而去!
一座千年道統,只餘兩位小道童。
一人名東辰,一人名西晦。
無聊的撞著山頂那口銅鐘。
“東辰,師父、師叔、師祖,他們下山去幹啥了?”
“好像是去殺妖了。”
“哦~”
“那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師父只說什麼時候天亮了,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天不是一首都是亮的嗎?”
“好像對哦……”
——
霸下關。
歷經一夜的廝殺,屍體堆積如山。
敵我交錯,層層疊疊,分不清衣甲顏色。
殘旗斷戟插在死人堆裡,血水順著青石縫隙往下淌,還沒結冰,冒著腥熱白氣。
數萬雲明軍,一夜打空,連個喘氣的都沒剩下,慘烈至極。
高雲山一人矗立城頭之上,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雙手血肉模糊,渾身筋骨盡斷,身形搖搖欲墜。
“隨軍的幾尊西境大修士全部戰死,數萬雲明軍無一活口。”
高雲山慢慢抬起頭,看了看滿地的袍澤,又望向關外重新聚攏的敵陣,小聲呢喃道:
“太子殿下,大殿下,我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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