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去疾淡笑道:“我哪裡有什麼福氣,還得是您老實力深厚,一挑二不落下風,一對一穩佔上風,實力絕對是五境之內頂峰的存在。”
田齊撇了撇嘴:“那是自然,老夫可是大奉第一大儒,也是唯一一個。”
說話間,他的目光在陸去疾沾染血跡的靴子上停留了下,“觀山君呢?”
陸去疾抬手指著遠處的無頭猿屍,“我辦事您老還不放心?他現在己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田齊看到流血不止的猿屍,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我還要讓他再死一次,以祭高明的在天之靈。”
陸去疾有些疑惑:“再…死一次?”
田齊厲聲道:“沒錯,我要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話了,田齊快速飛向觀山君的屍體,陸去疾趕忙跟上了上去,他很好奇田齊究竟要做些什麼。
田齊落到觀山君的屍體旁,一向溫和的臉上罕見露出了狠戾:“你讓我那貪嘴的弟子魂飛魄散,那老夫便讓你永不入輪迴。”
說著,田齊後從自己的藏器中取出了一本黑書,而後盤膝而坐,口含天憲,道:“現!”
一字落下,黑書翻飛。
觀山君的屍體浮現了一層虛幻的猿形身影,虛虛實實,讓人看不真切。
“收。”
田齊再次吐出一字。
黑書頓時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將那道猿形身影攝入扉頁中。
田齊將黑書收入藏器後緩緩起身,胸膛上下起伏,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眼角莫名的溼潤了。
陸去疾伸手在田齊肩上輕輕拍了下,鄭重道:“田老,節哀。”
田齊鼻子微微一酸,哽咽道:“我教出的學生高明…沒有給大奉丟人。”
陸去疾最看不得老人哭泣,因為老人哭起來就像是一座山在流淚,你根本無從安慰。
於是乎,陸去疾緩緩轉過了身,將心中的悲憤化作了無盡的殺意。
“一點雪。”
陸去疾低喝一聲。
他五指張開,隔空一攝!
一點雪感應到陸去疾的召喚,立馬從碎石中衝出,自動飛入他手中。
陸去疾提著一點雪,孤身衝向入關的山魈和妖卒。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身形一晃便至密密麻麻的妖卒中央。
唰唰唰……
一點雪揮出了殘影,刀鋒所過之處,鮮血飛濺,妖卒頭顱高高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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