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去疾前不能進,上不能避,左不能閃,右不能走,如陷泥沼。
西面楚歌,八方皆敵,換了尋常人在這種境地,怕是早己心如死灰,束手待斃。
可陸去疾本就不是尋常人,更不可能束手就擒。
他感受著西方湧來的殺機,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將天不戾橫於身前。
不知是否幻聽,他身後的刀道高樓第十二層簷角處,那枚苗疆風鈴虛影輕輕晃了一下,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脆響。
陸去疾睜開眼,金色豎瞳中映著西面合圍的殺招,嘴角微揚。
“沒有退路,那便不退。”
“吾輩刀修,只求一往無前!”
陸去疾動了。
他沒有選擇格擋,也沒有選擇硬抗。
他選擇了一個最不合常理、最不要命的方式!
天不戾橫於身前,陸去疾以左腳為軸,右腳猛地蹬地,整個身體如同一枚急速旋轉起來!
刀隨身轉,身隨刀走!
天不戾的刀鋒在旋轉中拉出一道環形的刀幕,刀幕之上刀氣縱橫,如千萬條銀蛇盤踞於陸去疾周身三尺之內。
這一刀轉起來的剎那,身後的刀道高樓第三層驟然亮起,一縷渾厚的刀意從樓閣中傾瀉而下,灌入那道環形刀幕之中。
只一瞬,刀幕驟然凝實。
從三尺擴至一丈,從一丈擴至三丈,刀幕之中風雷隱隱,如同一座以刀氣鑄成的牢籠。
只不過這牢籠關的不是陸去疾自己,而是所有靠近的敵人!
白眉和尚的大慈大悲手最先撞上陸去疾的刀幕!
掌力與刀氣相互傾軋,金光與銀芒交織纏繞,如同兩條巨蟒絞殺在一起!
突然,白眉和尚面色驟然一變。
他發現自己的掌力竟然被陸去疾那道只有數丈的刀幕生生絞碎了。
“以攻為守?只求身前丈許內無敵?”白眉和尚先是一驚,隨後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陸去疾,你能抗下我這大慈大悲手,還能抗下其他的人的攻擊嗎?”
刀幕之內,陸去疾好似聽到了白眉和尚這話,豪氣道:“抗得下抗不下,試試便知!”
聽聞此言,陸去疾頭頂的胡茬大漢哈哈大笑:“被圍攻至此還敢大放厥詞,陸去疾,本座倒是有些佩服你了!”
“那就讓本座看看你究竟有何底氣說出這一番話!”
旋即,胡茬大漢暗金色的拳罡裹挾著山嶽傾覆之力,轟然砸在陸去疾頭頂的刀幕上。
砰!
!鼓擂人神如,響巨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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