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巖道:“就像柱子那樣,他幹嘛去了?”
王雨柱媽嘆了口氣,道:“還能幹嘛,拉他們去京城打撈物資。”
京城雖然己經被淹沒了,但是那曾經也是兩千多萬人口的大都市,水裡頭總歸還會剩下物資的。
徐巖詫異道:“你們就靠著打撈水下剩餘物資活著?”
王雨柱媽嘆道:“糧食全都被餓狼幫收繳了,我們就靠著柱子參加打撈隊拿回來一點吃的活著。”
說完,她扭頭看向王雨荷。
王雨荷一怔,臉上有些不情願,不過還是重新鑽進衣櫃裡。
不一會,她就拿著一個白布包出來,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放著黑乎乎的、硬邦邦的白麵餅。
王雨柱媽接過麵餅,掰下一小塊遞給他,笑道:“你餓一晚上了吧,吃點東西吧。”
然後,她又掰下一塊遞給女兒,將剩下的麵餅重新包好了。
她分給徐巖和王雨荷各一塊,自己卻不吃。
徐巖望著手裡巴掌心大小的麵餅,還能聞見一股餿味。但他明白,即便是餿了的麵餅,對這些人來說,也是食物。
末世裡,送食物作為見面禮,是最高的禮遇了。
她們真的有這麼良善,還是別有所圖?
王雨柱媽望著他,笑道:“小夥子,你會水嗎?”
徐巖點了點頭。
王雨柱媽聞言,臉上喜色更濃,道:“趕緊吃,別客氣。”
王雨荷三口兩口就將硬邦邦的麵餅吃了下去,然後拿起床邊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杯水。
徐巖望著王雨柱媽,問道:“阿姨,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王雨柱媽嘆了口氣,道:“柱子他爹死了,家裡就剩下我們孤兒寡母。小夥子,咱們既然遇上了,那就是緣分。你要是願意,就留下來,咱們一起過日子。”
“媽……”
王雨荷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不過她偷偷瞧了徐巖一眼後,也沒說什麼。
王雨柱媽握著女兒的手,嘆了口氣道:“這年月了,還有什麼講究,能活下去就不錯了。”
看著倆人的臉色,徐巖頓時明白了。
王雨柱爸爸死了,家裡只剩下他們三口,王雨荷一個姑娘不能拋頭露面,每天只能東躲西藏的,家裡只能靠王雨柱一個孩子承擔起來。
然而,王雨柱畢竟還是個孩子。
不論是出於心疼孩子考慮,還是基於現實考慮,她們都需要有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能夠來支撐起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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