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湖名都大酒店。
“讓蕭慕靈退位吧。”
這句話,不知道剛剛在多少人腦子裡過了多少遍了,最終還是由阮憐雲親口說了出來。
是那麼的雲淡風輕。
於麗望著阮憐雲輕飄飄地說出這句話、彷彿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心裡頭不禁有些嫉妒。
她自負心機手腕都還不錯,但跟人阮憐雲一比,高下立判。
單單這份定力都差遠了。
“放屁——”
於宛兒拍案而起,手指著阮憐雲,冷笑一聲,道:“當年徐巖可是親口說過,蕭慕靈是大房,這句話,你們可是都聽見了!”
她說到後半句時,看向車婷婷和莊夏柳。
莊夏柳點了點頭,道:“這話徐巖是親口說過。”
說完,她抬頭看向十二號樓的老人:“你們也都清楚的,我早就對你們說過。”
鄔雨琴聽了,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於宛兒一臉猙獰地望著阮憐雲,道:“阮醫生,這事你不知道嗎?”
“徐巖不在,蕭慕靈是你一句話說罷就能罷的?”
阮憐雲攤開手道:“我只是提一個建議,你們討論。不然你說該怎麼辦?”
“我……”
於宛兒頓時語塞,她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康曉雅。
康曉雅翻了個白眼,沒理會她。
林宛筠突然幽幽地說道:“我是後來的,既沒什麼地位,也沒什麼能力。但我只知道,徐巖就是我的天。”
說完,她輕笑一聲,道:“你們能眼看著徐巖被人指著鼻子罵成孫子,我可看不下去。”
於宛兒頹然坐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宛筠這句話,實在是太誅心了。
於麗掐滅了煙,將剩下的半包煙連同打火機一起丟進了垃圾桶,然後坐首了身子,道:“阮醫生的意思,其實也是為了保護慕靈。”
“她現在,估計也是很難受的,畢竟自己的父母這個樣子……她承受的壓力,比我們全都大。”
“暫時先讓她退下來,這樣就能絕了她父母的念想。自己的女兒成了妾,他們也就說不起話了,先讓他們冷靜一段時間。”
“到時候,徐巖想要重新給她定位,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於麗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有不少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於宛兒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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