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她們而言，無所謂。
徐巖坐到沙發上，拿起桌上一根雪茄。
黃婉瑩立刻爬了過來，哆哆嗦嗦地替他點雪茄，道：“好……好雪茄。”
五星酒店，當然不缺這玩意，她們一幫女人大都又不抽菸，所以還剩下不少。
黃婉瑩不懂這個，只能誇一句“好”。
徐巖抽了口煙，望著她，問道：“你哆嗦什麼？”
黃婉瑩一張臉瞬間紅了，道：“我……我……我想……尿尿……”
徐巖看著她道：“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說完，對黃婉茵道：“給她拿個盆。”
黃婉茵依言去衛生間拿了個盆出來，擺在妹妹面前。
黃婉瑩一張臉紅得要滴出血來了。
讓她在一個男人面前……噓噓，比殺了她還難受。
然而，尊嚴一旦放下了第一次，再放下第二……第三次時，好像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了。
而且……有些事，好像也並不比死亡更難接受。
對此黃婉瑩是有發言權的，她真“死”過。
最終，黃婉瑩還是接受了這個結果。
她再強，也不能硬扛三急。
黃婉瑩雙腿打顫，扭過頭不去看徐巖。
“看著我……”
黃婉瑩不敢反抗。
可是……
這也太……
黃婉瑩此刻，可以百分之一萬地肯定，在所有“欺負”過她的男人中，眼前這個男人，是最最最最可惡的。
之前那些什麼導演劇組人員，論“欺負”她的程度，連給徐巖提鞋都不配。
然而，一股莫名的情愫，黃婉瑩心裡突然覺得，被他欺負，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
她，黃婉瑩，曾經多麼高傲的女人啊？
如今竟然淪落到……
黃婉瑩望著徐巖，繚繞的煙霧，半遮住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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