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凌父笑了,笑的很大聲,有些發癲的感覺。
杜明嫻站在一邊,都怕這個公公背過氣去。
大寶拿來了鞭子,就看到他爹也跪在地上,當下就有些急,但沒敢說話,將鞭子遞給凌父。
凌父站起身,走到三個兒子身後,拿起鞭子就往他們幾人身上招呼,一點沒留力,先公平公正,每人打了一鞭子。
凌母心疼的不行,死死纂著手心,沒讓自己開口說話。
凌父又每人打了第二鞭。
這時凌四郎趕過來,他吃過飯後去外面茅房,聽到動靜趕過來時,第二鞭子都已經落下,他慌忙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爹。”
凌母這心越發的疼,但這次沒有去攔小兒子。
凌父看看四兒子,再看看前面三個氣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杜明嫻見凌父狀態不對,慌忙上前一步,剛衝上前,凌父整個人就往下倒,她扶住人慌忙去掐人中,“爹。”
凌父沒摔在地上,杜明嫻扶住了。
不過凌父這一倒下,可給其他人嚇壞了。
凌大郎拔腿就往外跑,他要去找大夫。
凌家亂成一團,凌父被放在床上時,有杜明嫻給做了簡單搶救,人已經醒過來,看到大家都圍在床邊。
他擺擺手,“都出去吧,你們一個個都大了,我管不了你們,等我能起來,就給你們分家。”
凌二郎與凌三郎嚇傻了。
村裡向來都是父母在不分家,如今父親提出來分家,這怎麼可以。
凌二郎與凌三郎又想跪,凌母讓他們出去,兩人只能出去在門口跪著。
杜明嫻在廚房端一碗溫水,裡面放了一滴靈泉水,進堂屋後交給凌母,“娘,喂爹喝點水吧。”
“好。”
屋裡就剩下老兩口,凌母喂凌父喝水,嘴裡唸叨著,“他們都大了,我一直以為這幾個孩子都是聽話的。”
凌父感覺今天的水特別甜,喝過水後人也舒服了些,這才啞著聲音開口,“他們是想往上爬,看能不能治好四郎的病。”
“四郎想讓家裡孩子讀書,他們……”
都是為了彼此好,可面對凌四郎的病,眾人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凌母說:“分家後,我想和四郎過。”
按慣例,分家之後父母都是跟大兒子過。
“好,跟四郎過。”
凌母笑了,“老四媳婦是個好的,萬一兩年後四郎真沒挺過來,咱就給老四媳婦準備一份兒嫁妝,將她當閨女一樣嫁出去,以後就咱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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