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在野豬又一次衝過來時,幾個起躍已經過去將鐮刀拿手裡,略小一些的野豬衝過來時,杜明嫻直接跳起,在躍過野豬時,鐮刀也狠狠劈向野豬腦袋。
就是……她力氣再大,也架不住鐮刀有些鈍,野豬本就皮糙肉厚的,這會兒只傷了一點點皮毛,連血都沒有見。
凌母看到野豬沒受傷,想到走之前,她本想拿好一點的鐮刀,可考慮到,應該沒什麼危險,畢竟昨天的時候兒媳婦已經去過都沒什麼危險,帶著一是防身,二是壯膽。
最後她就拿了家裡許久不怎麼用的鐮刀,刀是很鈍了。
這一刻,凌母那個後悔呀,她怎麼可以在這種事情上計較,拿個好一點的鐮刀,兒媳婦就不會有事兒。
杜明嫻在發現鐮刀很鈍後,便第一時間放棄拿鐮刀去刺殺,她空間裡有很多刀,也有槍,可現在拿槍出來不現實。
匕首倒是可以。
這樣想著,她身子一閃,從空間裡拿出來匕首,在野豬再次衝過來時,她一刀刺下去,她的匕首都是相當鋒利。
她刺下去後,野豬慘叫一聲,然後由慣性再往前走了一步,刀就這樣硬生生劃開了一部分,血瞬間流出來。
杜明嫻躲避不急,血就這麼被濺了一身。
凌母剛才還在後悔,匕首又小,沒有看到杜明嫻的動作,就看到瞬間杜明嫻就跟個血人一樣,她驚呼一聲,“老四媳婦。”
杜明嫻怕她這樣大聲再引來別的動物,慌忙出聲提醒,“娘,我沒事兒,是野豬的血。”
說著她已經起身,另一隻野豬看到自己夥伴死掉以後,發瘋一樣對著杜明嫻就衝過來,不要命的想要咬死杜明嫻。
杜明嫻應付的遊刃有餘,但為了不太過,她也不敢一下就將野豬弄死,不然回去怎麼跟婆婆解釋,她很厲害的事情。
辦法法,她只能慢慢將野豬往一邊引,等引過大概有一百米後,她一刀刺進野豬脖子,血濺出來。
野豬哼叫兩聲後,便倒地不起,很快地上就一片血紅。
看到地上的血,杜明嫻緊皺眉頭。
這時凌母已經從樹上下來,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嘴裡不停喊著,“老四媳婦,老四媳婦。”
杜明嫻見婆婆就跟失了魂一樣,可見是嚇的不輕,她慌忙上前,“娘,我沒事兒。”
凌母不管不顧,先檢查杜明嫻身上真沒有傷,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也不管她身上是不是有血,緊緊將人抱住,整個身子還在不停顫抖。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娘,我沒事兒,不過……這裡有血,動物的嗅覺很敏感,一會兒肯定會找過來,我們需要先離開。”
凌母現在對杜明嫻叫一個信任,“好好好,我們走。”
凌母忘記了剛剛死掉的野豬,也忘記了招娣與盼娣,只一心惦記著,還好兒媳婦沒事兒,還好兒媳婦沒事兒。
見凌母要拉著自己直接離開,杜明嫻可捨不得這兩頭野豬,拿回去不賣留著吃,也能讓家裡人開心一下。
“娘,我們先過去帶著招娣和盼娣,你帶著她們兩個往前走,我想辦法將兩頭野豬帶著。”
“不行,帶著兩個孩子可以,這肉不要了,太危險。”
杜明嫻勸,“娘,這麼大的野豬,留著咱自家吃,幾個孩子也能好好長身體,可不能就這麼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