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杜明嫻抬腳就走,腳步略匆忙。
進到屋裡,四目相對,兩人皆有話想要說,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杜明嫻慢慢上前,輕聲解釋,“我沒事兒,那都是野豬身上的血,你……是不是暈血?”
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別的原因。
凌四郎緊緊盯著她,“我不暈血。”
那就是嚇到了,凌四郎身體弱,那一世早早就沒了,兩年壽命,所以看到那帶血的場面,有些受不住直接暈了。
“大夫說你受驚了,接下來好好養著就是。”杜明嫻說完人已經坐到床邊。
凌四郎之前一直想牽杜明嫻的手,幾次鼓起勇氣,最後又沒有做到,可這一刻,他很自然的伸手拉住她的手。
緊緊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我擔心你,看到你滿身是血我心慌。”
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害怕失去她。
杜明嫻沒想到,這正常的交流,突然就成了告白?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雖活過兩輩子,可兩輩子的感情幾乎為零。
與吳大牛那一世,她對他沒有感情,那時候她什麼也不懂,只知道,女人嫁進門夫就是天,她需要照顧好相公,照顧好他家裡人,相夫教子就是女人該乾的事情。
後來遇到的事情太多,隨著年齡的增長,她也知道自己對吳大牛沒有情。
在殺手那一世,從小生活在那樣人人平等的環境下,婚戀自由,可她是殺手,每天有危險,倒是沒有時間談戀愛。
如今兩輩子,第一次被人這樣,她有些緊張,還有些……心慌,甚至身上有點酥酥麻麻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沒,沒事兒的,我沒事兒,都是野豬身上的血。”
“我知道,娘說了,可我還是擔心。”凌四郎就那麼盯著杜明嫻,杜明嫻感覺自己兩輩子白活了,重新給她一輩子,她竟……被一個小毛孩子給拿捏了?
與吳大牛那一世對她來說很遙遠,這一世新的開端就已經不同,那一世的有些事情她已經忘記,記憶更深的還是上一輩。
杜明嫻忍著心慌,抬頭認真看他,“你不知道我是仙女嗎?仙女是不會有事兒的,安心吧。”
“嗯。”凌四郎輕輕應聲。
兩人就這麼正沉默坐著,外面傳來凌母的腳步聲與喊聲,“四郎,你的飯好了。”
杜明嫻想將手抽回去,凌四郎很是強勢的沒鬆開,杜明嫻力氣大,她只要再用力肯定能將手抽回來,可又怕他太脆皮,再傷到,愣是沒再動。
凌母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她進來就看到凌四郎進進拉著兒媳婦的手,不過只是掃了一眼,她就跟沒看到一樣,十分淡定的走過去,“這面是你媳婦做的,我就給你端了一下,快吃吧。”
“娘,給我吧。”杜明嫻去接碗,乘機將手從他手裡抽回。
凌母將碗給杜明嫻,“你兩說話,咱們的飯還要過一會兒才吃,你先陪著四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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