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父凌母想帶著女兒搬出去的想法就這樣夭折。
大家散去之後,凌母去凌小妹屋裡找她,凌小妹在納鞋墊,看到凌母進來放下手上活,“娘,快進來坐。”
“這鞋墊做的密實,不錯。”
“我想給四嫂做一雙鞋,下面做密實一些,裡面我打算做軟一點,四嫂每天都很忙,走路也多,這樣腳能舒服些。”
“好,你四嫂待你不是錯。”凌母順勢說:“之前娘跟你說,和你爹帶你一起出去生活,可剛才提出來後,你四哥四嫂不同意。”
凌小妹眼底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掩飾起來,“娘,沒關係的。”
“你四哥和四嫂希望家裡熱鬧一些,要求你就住家裡,你想住多久都行,你以後若是再想嫁,便給你招婿,招婿之後你四哥說給你起一院子,你自己當家做主過日子。”
凌小妹心裡有些亂,想到錢家的事情,她有些不敢成親,害怕進入一個陌生環境,與陌生人強行成為一家人。
“沒事兒,你四嫂說,就算你一輩子不成親,都沒關係,以後她有孩子,你幫她帶孩子。”凌母這話還真是杜明嫻說的。
凌母在進屋之前,杜明嫻怕凌小妹多想,便跟凌母說了這話。
凌小妹一聽很是開心,“好呀好呀,只要他們願意讓我帶,我肯定給侄子侄女帶好好的。”
看到女兒臉上笑容,凌母很開心,“好,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凌家又要起作坊的事情,讓村裡人震驚,同時一個訊息悄悄傳開,那就是凌家四郎娶的媳婦是個福女。
自從這個福女進門,凌四郎看大夫的次數少了,凌家發達啦,短時間內,四房分家,每家都住上磚瓦房,如今還要建作坊。
作坊那可是地主老爺家才會建的。
有些村民酸的厲害,可不敢在面前說什麼,只能不停打聽,作坊是用來幹嘛的,生怕招工的時候,不招自家的。
因為凌三伯家宅子的事情,凌四郎給他二嫂一個事情幹。
周氏辣醬都不做,專門跑到婦人堆裡去聊天,婦人們各種打聽作坊是用來幹什麼的,周氏只能勉為其難回答,用來釀酒的。
釀酒這種詞在大家眼中很小眾,普通人家誰會釀酒?
大家各種問題。
“二郎媳婦,你們那個釀酒作坊會招人的吧?”
“那肯定會呀,你沒看到要建很大?若只用我自家人,那豈不是得累死,再說只有自家人幹,還建什麼作坊,自家院子裡做就夠。”
“哎喲,那可不得了,二郎媳婦我這有一把豆子你拿著吃,回頭作坊建起來,要招工,你可得幫幫忙,讓他們到時候先收我們家人行不?他們幹活不錯。”
面對婦人們遞過來,你一把豆子,我一把炒米的,她全都收下,張口剛要說什麼,就看到凌三嬸過來。
她立刻一副心虛的表情,著急忙慌對著圍她的婦人說:“那個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周氏你怎麼回事兒,你三嬸剛來怎麼就要走,你往日里不是最喜歡跟你三嬸聊天?”有人看出不同,急忙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