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無語極了,看著門口的鬧劇,感覺呂大花這人挺會,之前盯上凌四郎,凌四郎成親之後,現在這是盯上王啟這個傻憨憨?
計劃真挺好,眼光也不錯,不過……王家的門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鬧什麼,有事兒說事兒,先將人孩子放開。”凌母先上前,直接一把拉開呂大花抓著王啟的手。
呂大花手勁兒大,凌母也不多讓,而且呂大花從河邊扯一路,這會兒也沒多少力氣,凌母沒怎麼費力就將人給扯開。
凌母心疼的看了一眼王啟,“快進屋去洗個澡,換身乾衣裳,天氣冷了,別染風寒。”
“不能走,不能走,事情都沒有解決,他怎麼能走。”呂大花一臉怒意,說什麼都不願意讓王啟走。
王啟真是無語,他回頭瞪呂大花一眼,又委屈的看向杜明嫻,“姐,我帶著幾個孩子在河邊玩好好的,結果那個女人她自己落水,我本來不想救的。”
“是狗蛋求著我救,說不救人就要死了,我才跳下去救人,剛救上來,這個老婆子就過來,非說我佔了那人便宜,還要我娶了她。”
“我怎麼可能娶了她。”
杜明嫻感覺這是針對王啟下的一個套,她感覺到王啟說最後句,怎麼可能娶她時,呂大花手上扯著的那個姑娘抬頭看了他一眼?眼底有幽怨。
“行,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快進去洗個澡,換身衣裳,趙婆子應該有燒水。”
“嗯。”王啟走了,呂大花在那裡鬧,杜明嫻上前一步,“行了,有什麼事情跟我說,他是我弟。”
呂大花還想鬧,可看到杜明嫻冷著的臉,到嘴邊不讓走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沒說出來。
凌母到底是上了年紀,還有些心疼呂大花的侄女,“你也快讓孩子去換身衣裳,這樣溼著天氣也冷,容易得風寒。”
“事情不解決,我侄女連活下去的臉都沒有,還換什麼衣裳。”
杜明嫻無語極了,轉身快步進院子,回自己屋,拿了一套她之前幹活穿的舊衣上身出來,披在那全身溼的姑娘身上。
也不是心疼這姑娘,是受不了村裡有些男人看姑娘的眼神。
小姑娘本就瘦,衣裳全溼,緊緊貼在身上,十五歲的身體雖沒有完全發育,可玲瓏曲線已經能看出來。
有些男人的眼神那是毫不忌憚的就往小姑娘身上看。
“你這當姑的,嘴裡一直說著心疼侄女,侄女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定要給侄女討個公道,可你連給侄女換個衣裳的時間都沒有?”
“事情已經發生,那麼多人看著,難不成我們還能不認?或者說你本身對這件事情就比較心虛,所以才想用這樣的辦法來逼迫我們?”
呂大花眼底閃過心虛,“沒,沒有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拿侄女的清白開玩笑。”
“你現在做的事情不就是拿你侄女的清白在開玩笑?”杜明嫻冷笑,“讓我們來捋一捋,你侄女去河邊幹什麼?”
她掃了一眼站在前面的幾個半大小子,她記得這幾個孩子這些日子一直跟在王啟屁股後面轉,“你過來。”








